【先婚後愛+雙潔+上位者低頭+追妻火葬場+破鏡重圓】
她叫溫之瀾。
溫瀾潮生,她的人生就應該像她的名字一樣幸福美滿,如果她沒有引狼入室的話。
公司被搶,爺爺離世,她被驅逐。
在她最絕望的時候,那個叫霍至臻的男人出現了。
大雪紛紛的夜晚,男人是漫天世界唯一的溫暖,他衝她伸出手,深眸淺笑,“要跟我回家嗎?”
溫之瀾無從選擇,“回家可以,但你只能得到我的感謝,別的都不行。”
霍至臻英俊的臉上充斥着某種勢在必得,“當然,我從不勉強女人。”
於是,她心甘情願跳進他編織的名爲婚姻的深淵,逐漸明白他的不勉強,其實是另有所愛。
額......
還好還好。
他只是有白月光,不是心理變態。
反正對於封心所愛的她來說,搞錢纔是第一位。
搞到錢的溫之瀾頭也不回的跑路了。
可這位海市太子爺卻不幹了,放着白月光不管,對着她開始死纏爛打。
她平淡望着男人殷勤的俊臉,“不是說從不勉強女人?”
霍至臻挑眉一笑,“當然,可你是我的女王,自然另當別論。”
一句話震懾住了在場所有人。
萬籟俱寂中,只有溫眠眠還在喊痛,她素來嬌生慣養,保鏢其實力道不大,但她還是紅了眼圈,顯得無比楚楚可憐。
在場的賓客都是一副看戲的表情,卻無人敢去插手,畢竟是溫家的內部矛盾,誰會缺心眼去管閒事呢。
沈聿俊臉上籠罩着寒氣,“溫之瀾,你想怎麼樣?”
女人嫣紅的脣瓣挽起一抹似笑非笑,“我想你去死,你肯嗎?”
“......”
男人幽深的瞳仁驟然緊縮。
眼前這個女人從十八歲到二十二歲,整整五年,他見過她各種的樣子,傲嬌的、高冷的、溫柔的、撒嬌的,惱羞成怒的......但眼含恨意讓他去死,是他第一次見到。
短暫的失神。
沈聿很快清醒,“讓保鏢抓着眠眠就想逼我去死,你當溫家的保安都是喫白飯的?”
“原來你也知道這裏是溫家啊。”
“知道。”沈聿看着她,淡聲的說,“我在這裏住了五年,以你未婚夫的身份。”
溫之瀾,“......”
大概是沒想到他會當着這麼多人說出這句話,女人美麗的臉上浮起一絲怔愣。
沈聿扯了扯薄脣,語調變得譏誚,“溫之瀾,可那都是以前了,我已經跟你分手了,死纏爛打的女人最無趣了,尤其是你這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