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
溫家別墅。
今天是溫家二小姐溫眠眠的二十歲生日,溫家大宴賓客,整個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來了。
二十歲麼,花一樣的年華,當然值得慶祝了,何況這位溫家二小姐還生的美麗非凡。
溫眠眠穿着定製的禮服,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一樣,在賓客的祝福和禮物中,儼然是全場最幸福最讓人豔羨的那一個。
人們羨慕她的出生,也羨慕她的美貌,更羨慕她身邊整晚都在溫柔陪伴的英俊男人。
沈聿如今是溫氏的執行總裁,年紀輕輕就能力出衆,加上英俊的相貌,幾乎是海市所有名媛的春閨夢裏人。
一對璧人,怎麼看都是男才女貌,怎麼看都是羨煞旁人。
哦......
如果這世上沒有溫之瀾的存在的話,他們大概就真的是今晚的焦點了。
可惜溫之瀾一出現,不管是美貌還是出生,溫眠眠瞬間就都被比了下去。
明珠再璀璨也不過是俗物,哪有高高在上的明月高潔亮眼。
同樣的一身定製的禮服,肌膚勝雪,身姿窈窕,溫之瀾精緻的面容上神色溫淡,她踩着高跟鞋一走進別墅大廳,原本熱鬧的會場瞬間失聲。
衆人齊齊朝她看了過去,暫停幾秒後,七嘴八舌的議論聲瞬間鼎沸。
“這位就是溫家大小姐啊,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
一句話震懾住了在場所有人。
萬籟俱寂中,只有溫眠眠還在喊痛,她素來嬌生慣養,保鏢其實力道不大,但她還是紅了眼圈,顯得無比楚楚可憐。
在場的賓客都是一副看戲的表情,卻無人敢去插手,畢竟是溫家的內部矛盾,誰會缺心眼去管閒事呢。
沈聿俊臉上籠罩着寒氣,“溫之瀾,你想怎麼樣?”
女人嫣紅的脣瓣挽起一抹似笑非笑,“我想你去死,你肯嗎?”
“......”
男人幽深的瞳仁驟然緊縮。
眼前這個女人從十八歲到二十二歲,整整五年,他見過她各種的樣子,傲嬌的、高冷的、溫柔的、撒嬌的,惱羞成怒的......但眼含恨意讓他去死,是他第一次見到。
短暫的失神。
沈聿很快清醒,“讓保鏢抓着眠眠就想逼我去死,你當溫家的保安都是喫白飯的?”
“原來你也知道這裏是溫家啊。”
“知道。”沈聿看着她,淡聲的說,“我在這裏住了五年,以你未婚夫的身份。”
溫之瀾,“......”
大概是沒想到他會當着這麼多人說出這句話,女人美麗的臉上浮起一絲怔愣。
沈聿扯了扯薄脣,語調變得譏誚,“溫之瀾,可那都是以前了,我已經跟你分手了,死纏爛打的女人最無趣了,尤其是你這樣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