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城西最有名的紋身師,花臂寸頭,平時少言寡語,幾乎沒人知道我竟是女兒身。
這天店裏正忙着,壯漢張世豪突然破門而入,身後跟着一個衣着暴露的太妹蘇甜。
蘇甜指着我,哭得那叫一個委屈:
“老公,就是他!一個月前他點了我的鐘,玩了一夜變態花樣,早上提起褲子就不給錢!”
“他還說他是道上混的,我要是敢要錢,就S了我全家!”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指指點點,說我果然不是好東西,看着就像個流氓頭子。
張世豪張世豪一臉嚴肅,說要告我嫖娼加恐嚇。
蘇甜衝我挑釁地笑,嘴型說着:“給錢私了”。
原來是想訛詐我的開店流水。
我慢悠悠地放下手裏的紋身機,嗤笑一聲:
“可惜了,我對女人硬不起來,怎麼嫖?”
......
聽到我說“硬不起來”,蘇甜明顯愣了一下。
她那原本還在醞釀眼淚的臉僵住了,眼珠子骨碌一轉,反應快得驚人。
……
2
面對衆人的指責和那一紙孕檢單,我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慌亂求饒。
我眼神一凜,直接轉身衝進了裏間。
“他要跑!”
張世豪在後面大喊一聲,正要追上來。
我已經抓着一把東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啪!”
一團粉色的蕾絲內衣,還有一包沒拆封的衛生巾,被我狠狠摔在張世豪面前那張還沒倒的桌子上。
我冷着臉,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
“我是女的!我他媽怎麼讓她懷孕?這都是我自己穿的用的!你們編故事也不做做功課?”
張世豪僅僅愣了半秒,就伸手捏起那件粉色的蕾絲內衣。
他把內衣高高舉起,對着門外越聚越多的圍觀羣衆大喊:
“臥槽!大家快看啊!這人不僅賴賬,還是個死變態異裝癖!”
人羣瞬間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