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見月是圈內最會作天作地的小妖精。
在她氣跑了第十個商業導師後,她那個縱橫商界的女強人母親請來了紀寒洲。
第一次見面,她在馬場縱情馳騁,紀寒洲卻不請自來。
不等她反應,他就利落地將她從馬背上拽下,聲音沒有半分波瀾:“戚小姐,該上課了。”
第二天,她在地下賽車場跟人賭車,剛踩下油門,紀寒洲的車便橫插過來精準別停,然後將她塞進副駕,扣上安全帶。
第三天,她的私人飛機已在滑行,卻收到緊急指令強行落地。
看到紀寒洲又一次從容地出現在眼前時,戚見月徹底爆發了。
她衝上去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我媽給你多少錢?我十倍給你!現在就給我滾!”
紀寒洲被打得偏過頭,他緩緩轉回臉,指腹擦過脣角:
“打夠了嗎?不夠另一邊也可以。”他眼神淡漠,“打完開始上課。”
戚見月氣得幾乎咬碎了牙。
她早就聽說過他。
曾經的紀家少爺,天之驕子。
後來紀家破產,他銷聲匿跡,她甚至以爲他早就死了。
沒想到,他不僅沒死,還成了母親派來管教她的老師。
……
戚見月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vip病房。
一睜眼,紀寒洲與許南瑤相擁的身影卻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心臟猛地抽疼,讓她幾乎蜷縮起來。
“小月,你醒了?”
這個聲音讓戚見月渾身一僵。
她偏過頭,看見了她那個早已形同陌路的父親——許宏業。
他早年因爲出軌被母親發現,被母親趕出家門,淨身出戶。
現在母親一去世,他卻迫不及待地出現。
“你媽媽的事,我很痛心。”許宏業伸手想摸摸她的頭,被她猛地偏頭躲開。
許宏業的手懸在半空,他臉色一僵,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以後你就跟着爸爸,爸爸會照顧你的。”
他側身朝門口示意:“來,見見你趙婉阿姨,還有你妹妹南瑤。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妹妹?
許南瑤一身素白連衣裙,挽着個保養得宜的婦人走進來,嘴角噙着一抹笑。
再次看到許南瑤那張臉,戚見月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