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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村裏不是有一條路嗎?喏,那裏”,看着夏星辰真的指着村裏那一條土坡上的“小”路,我無語了,看來得好好找個理由。“沒事,三妹呢?今天怎麼沒看到她,”
我強行轉移話題,真怕自己會做出質問蒼天的事情來,“三姐和小青去後山土坡挖野菜啊,二姐羞羞,睡到現在才起牀哦,嘻嘻。”
看着掩嘴笑話自己的小星辰老臉一,轉身又回屋裏躺着,躺在大通鋪上無聊地想着,既然天註定我夏流年在生日那天死了又活了,肯定別有居心,估計是派自己拯救這個落後的村莊來了,我腦洞大開地自戀着,但是我也有信心去嘗試,相信21世紀中國式教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要求一定可以大展拳腳。目前最主要的就是獲得家裏三個小鬼頭和老兩寶的支持。
當天晚上,四個姐弟早早喫完飯,不早也沒辦法,古代沒有電,不可能有甚麼夜生活,再說了,這個家窮的叮噹響,煤油燈、蠟燭是不可能有的。四個姐弟挨個在西屋邊的小溪提水洗澡,現在六月中旬的天氣已經可以洗冷水澡了,作爲現代人的我還是要洗個熱水澡的,但是今天晚上打定主意了要和幾個姐妹來次臥談會就顧不得這麼多,咬咬牙衝了個冷水澡,然後去西屋叫上小弟過來。姐弟三個疑惑的等着夏流年開口,夏流年不知道甚麼開頭,一直在腦子裏措辭,想着怎麼樣開口才不會雷到她們。腦子一抽,不知道怎麼的就開口問了一句“似水,我們家現在有多少錢?”
正懊悔是不是問的太直接的時候聽到日月驚了一下“二姐,你不知道?”
“額,最近不是很關注這個,有點記不清了,嘿嘿”
我尷尬的回答,還好天黑大家看不清自己臉上的表情,不然估計會露餡。不等我再說甚麼,夏似水直接拋給我一記Z彈,“二妹,你告訴我,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你以前不會叫我的名字,都是叫大姐的,可是自從前幾天咱兩生辰之後,你就不再叫我大姐了?”
我驚呆了,一直以21世紀的夏流年的思想在適應這裏的生活,你讓我一個靈魂24歲的人叫一個13歲的小妞大姐,打死我也開不了這個口啊。“我只是覺得咱們家的名字都很好聽啊,咱們也大了,不要總是叫大姐二妹的,滿村都是這樣的叫法,”
說到名字,我很好奇這樣落後的農村怎麼會有這麼好聽的名字,難道這便宜爹孃讀過書?“對了,咱家姐弟名字怎麼那麼好聽啊,似水流年,日月星辰,相當有文化有詩意啊,咱爹孃讀過書嗎?”
這樣一說,姐弟幾個都覺得挺奇怪的,但是沒上過學堂的幾人並不感覺這名字有多詩意,只是覺得姐弟幾個的名字不同於村裏其他孩子的鐵蛋、小花、小草這樣容易理解的名字,說起來他們還真不知道自己名字是甚麼意思。“這個,二妹一說”
夏似水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停!似水,不要叫我二妹可以不,叫我流年、年年、年兒都可以,這樣比較好聽,好不好嘛”
我賣起了多年都沒有出手過的萌來,自己一陣惡寒,但是這個大姐還是挺受用的,“年年,這個我也不知道,趕明兒咱去問問爺爺奶奶,不過,你怎麼突然在意起這個事情來?”
暈,看來不是所有古人都那麼好糊弄的,眼前這個夏似水就是個典型的例子,不被我帶偏,直奔主題。看來只能編個謊,菩薩山我是一定要上去的,對了,菩薩山!“似水,三妹,小弟,還記得我們生辰那天我在幹嘛嗎?”
我記得當時夏流年可是偷偷去了一趟菩薩山,雖然沒有上山,可是在山前土坡和山腳溜達了幾圈的,回來後就一直睡到第二天,不知道這個時間發生了甚麼讓我這個21世紀的夏流年跑到了13歲的夏流年身體裏,這冥冥中有種力量在操控?“二姐,我記得你那天跟我一起去挖野菜的,回來就一直睡覺,叫都叫不起來,自己的生辰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