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皎談過的戀愛能寫滿一本男明星圖鑑,她嬌縱放肆,走腎從不走心,男人不過是她解膩的玩意。
直到她遇見了沈述白——那個將完美主義刻進骨子裏的心理學教授。
他們參加了同一檔戀愛觀察綜藝。
所有男嘉賓都圍着她打轉,唯有客座教授沈述白例外。
他準時出現,精準點評,到點離場。
彷彿她這張被媒體譽爲神顏的臉,還不及他手上的論文有吸引力。
他的冷靜淡漠,和多年前記憶裏那個少年重合。
雲皎十歲那年,母親跳樓去世,父親忙着安頓小三和繼妹,把她一個人丟在醫院冰冷的走廊。
她哭到發抖,不知道該怎麼辦。
是當時還是個少年的沈述白把她拉起來,對她說:“別怕,我教你。”
他教她怎麼籤那些看不懂的單子,幫她聯繫殯儀館,辦完媽媽所有的身後事。
這麼多年,她從來沒忘記過他。
節目錄制最後一晚的泳池派對,她藉着酒意,精準跌進他懷裏。
池水瞬間浸透了他一絲不苟的白襯衫,她貼在他身上,脣若有似無擦過他耳後:
“沈教授,我好像有點暈,能教教我怎麼保持平衡嗎?”
……
被他稱爲“瘋子”的雲皎徹底愣在原地,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原來沈述白的規矩是可以打破的,分秒必爭的會議是可以缺席的。
只是,那個能讓他心甘情願破例的人,從來都不是她雲皎。
額角的傷口此刻泛起尖銳的刺痛,一路蔓延進心底。
雲舒敏銳地捕捉到她的失神,換上一副追憶的神情。
“述白,我當年出國是有苦衷的。”
“你是不是氣我選擇了別人,才故意娶和我性格截然相反的雲皎,來氣我?”
沈述白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雲舒卻不依不饒。
“如果真的過去了,你就不會因爲我在醫院,就缺席那麼重要的研討會,立刻出現在這裏。”
沈述白聞言一怔,下意識追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開會?”
“咳咳!沈教授!”一旁的陳助再也忍不住,用力咳嗽兩聲,眼神急切地示意他看向另一邊。
沈述白順着陳助的視線望去,目光終於落在了幾步外的雲皎身上。
他臉上閃過一絲清晰的慌亂,下意識地朝雲皎走來。
“皎皎,你怎麼也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