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要點魅惑裏最貴的鴨子!越帥越好!一定要比鍾慕寒好上千倍萬倍!”
若禾希仰頭喝下一杯加冰威士忌,滿臉淚水的大喊,只要想起剛剛看見的那一幕,她的心就像被千刀萬剮了一般,根本無法呼吸。
原來,她以爲的只對她偏愛,只對她溫柔,全部是一場騙局。
原來未婚夫鍾慕寒從最開始就看不起自己,對她好,只是爲了拿到爸爸留給她的遺物。
表妹若禾依柔柔弱弱的看着她,關切的話語在耳邊越飄越遠。
......
火。
身體裏燃起了沖天的大火。
若禾希感到體內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癢到靈魂都快撕裂了,全身乾涸,好像是沙
漠中行走的旅人,急需喝下一口甘露。
“想要......”
男人冰寒的脣落了下來,冰冷的觸感蔓延到全身,用力且迅速的侵佔着她。
“好甜。”有人喟嘆了一聲。
若禾希難耐的拱起腰背,輕聲嚶嚀:“再用力,用力!”
粗野沉重的呼吸聲迴旋在耳畔,她的理智像是踩到了棉花糖上,崩潰渙散。
……
哪個少爺有這麼大的陣仗?
若禾希打定主意要去找人當面對質,難道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
她彎下腰對兩個小娃娃們叮囑:“媽咪現在就去給你們討一個公道,你們乖乖的跟在媽咪身後好嗎?”
“媽咪,我們走吧,寶寶不疼的!”若星辰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還轉頭拉着妹妹肉肉的小手,急吼吼問:“對不對啊,燦燦!”
他自小聰慧,看那排場就知道對方的背景不簡單,那麼多黑衣人,萬一媽咪等會兒受傷了怎麼辦?
若燦燦甩着兩個丸子頭,強忍着疼,語帶哭腔的說:“嗯吶,麻麻,燦燦一點兒也不疼,我們走吧!”
兩個寶貝粉雕玉琢,長得一個俊一個漂亮,此時嬌弱的手臂血肉模糊,讓人好不心疼。
若禾希的心都要碎了,她知道寶貝們是怕自己遇到危險,但父親一直教導自己,做錯了事,就應該道歉。
於是她認真的看着寶貝們說:“我們不能因爲害怕就逃避,勇往直前纔是好寶寶對不對?”
“放心吧,媽咪不會讓自己有危險噠!”
兩個小蘿蔔頭互相對視了一眼,若星辰鼓起腮幫子,勉強點頭,“那好吧,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嗷!”
若禾希彎起眼睛,溫柔的問:“甚麼呀?”
若星辰從媽咪身邊的蛇皮袋裏扒拉出三條圍巾,分給他們,“我們要喬裝一下,用圍巾矇住臉!”
自家媽咪太單純惹,這麼魯莽的衝上去,到時候被報復了怎麼辦,這方面還是得自己多操心。
於是大夏天,三個蒙着圍巾的人雄赳赳氣昂昂衝回了火車站,裏面的保鏢沒想到還有人敢回來,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等到想起要去阻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
若禾希的聲音太小,在場沒有人聽見。
貼身保鏢或許聽見了,但不在意,他急忙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接通後,冷冰冰道:“若神醫,請你在十分鐘之內抵達天城火車站,我家少爺暈倒了!”
若神醫?
若禾希聽到這個稱呼心裏登時湧起復雜的滋味兒,奇怪又悵然,當年她還在鍾家的時候,這名頭還是自己的呢。
沒想到五年沒回來,這個稱號也易主了。
不過與此同時,她也很好奇這個新的若神醫到底是誰!
貼身保鏢掛斷電話後就黑着臉走到老醫生的旁邊,訓斥道:“你還愣着幹甚麼?急救不會做嗎?”
老醫生哭喪着一張臉,盛少爺患的先天病本來就是絕症,平時靠着若神醫的藥才能勉強續命,現在藥沒了,他是真不敢上手啊。
像那種心肺復甦在少爺身上很可能就是S人利器。
“夜特助,我是真的沒辦法啊,盛少爺的毛病你是知道的,尋常的醫療手段根本就用不了!”
他還有一句話沒敢說,這次少爺發病那麼急,都不一定能撐到十分鐘吧。
夜戰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捏緊了拳頭,渾身的低氣壓彷彿能把人活活壓死,看看時間,老大應該快要到了,如果讓他看見這一幕......
想到這兒,他的脊背爬上一股寒意,眼底深處瀰漫開濃濃的驚恐。
“那個,我也是醫生,我能看看你家少爺嗎?”若禾希在旁邊插了句嘴。
若星辰和若燦燦見自家媽咪的菩薩心腸又發熱了,連忙扯住她的衣袖,小聲說:“媽咪,這些人一看就是壞人,就別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