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作爲臥底潛入黑幫調查走私案件,卻被老公的白月光出賣,受虐慘死。
她和黑幫老大用藥物將我迷暈,拖進浴缸分屍,衝進下水道。
警察老公帶人圍剿,他們卻反說我染上藥癮,不僅自願賣身,還帶着藥物潛逃。
老公痛恨我背叛組織,又被戴了綠帽,立刻發佈離婚聲明。
事件衝上熱搜,我成了所有人眼裏五毒俱全的叛徒。
我被釘在恥辱柱上罵了三天三夜,甚至成了臥底培訓中的反面典型。
媽媽和兒子將害死我的叛徒帶進家門,將我徹底取代。
我則化爲冤魂,在下水道里看着自己被老鼠蟑螂啃噬。
直到我的屍塊堵了下水管道,他們才追悔莫及。
一年前我作爲臥底潛入黑幫調查走私案件,卻被老公的白月光出賣,受虐慘死。
她和黑幫老大在我身體裏注入大劑量的違禁藥物,活生生地將我分屍,衝進下水道。
警察老公帶人圍剿,白月光卻說我染上藥癮,不僅委身黑幫,還帶着藥物潛逃。
老公痛恨我背叛組織,又被戴了綠帽,立刻發佈離婚聲明。
事件衝上熱搜,我成了所有人眼裏五毒俱全的叛徒。
我被釘在恥辱柱上罵了三天三夜,甚至成了臥底培訓中的反面典型。
母親痛罵我一頓,登報與我斷絕關係。
兒子轉頭就忘了我,撲進S母仇人的懷裏親熱撒嬌。
我化爲冤魂,在滿腔的憤恨中,看着自己被下水道的老鼠蟑螂啃噬。
直到我的屍塊堵了下水管道,這份冤屈才終於沉冤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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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郊廢棄工廠裏幾個法醫實習生竊竊私語。
“下水管裏發現屍體,你說這個倒黴的水管工會不會產生一輩子的陰影啊?”
“屍塊都被老鼠啃得沒了人樣,這些兇手也太不是人了。”
我感受到自己的半截手臂被夾了起來,意識漸漸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