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權勢滔天,不說京中的徐家人,只說徐燼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便是難以企及的家世。
可這樣的好苗子卻被迫娶了個倒臺資本家小姐,據說那落魄小姐雪膚明眸禍水相,爲進徐家,拿早年救命之恩要挾。
衆人皆道,便是落魄千金容色傾城,可徐燼性情冰冷最是刻板威嚴,素來厭惡豔桃穠李之輩和資本家,她兩樣皆佔。
況且,徐燼爲了青梅,婚禮都能遲到,婚後還能對她好?
更有好事者打賭:徐燼能忍那落魄千金多久?
宋念家道中落,挾恩逼婚是爲自保,同時也因爲徐燼是她從情竇初開時就愛慕的恩人。
所以,無論是簡單敷衍的婚禮還是爲送青梅而在婚禮上遲到的新郎,以及婚後他的冷漠......她都多有容忍。
直到一天她忽然得知,當年救她的人,並非徐燼。
宋念替徐燼打了離婚申請,簽好字後前往京城上大學。
別人都說,插足者離開,徐燼終於可以和青梅修成正果。
可等啊等啊,沒等到徐燼和青梅的消息,卻得知,徐燼看到離婚申請的第一刻就撕掉了,早已冷臉追去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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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燼1.0:“我工作忙、性子冷,往後請你多擔待。”
“別想太多,我們一起是爲傳宗接代。”
徐燼2.0...
宋念以爲自己會難堪羞恥的睡不着,但她的確太累了,也低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羞恥了一會兒居然就這麼一覺到天明。
等她聽到浴室的水聲,睜開眼,才發現已經天光大亮。
徐燼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絲不苟的軍裝,見她醒了便淡聲開口:“醒了就洗漱吧,媽在樓下等我們一起喫早飯。”
宋念嗯了聲爬起來去洗漱,徐燼則是進了對面書房:“我在書房等你。”
沒過多久,宋念收拾好後敲了敲書房的門。
徐燼打開房門,就看到一道身影亭亭玉立,宋念換了身藕粉色襯衣加白底紅波點半身裙,踩着小皮鞋,長髮鬆散挽在腦後,臉上是比珍珠耳釘更瑩潤的光澤。
他收回視線:“走吧。”
結婚頭一天和婆婆喫飯,丈夫還冷冰冰不喜歡自己,宋念原本還有些拘謹,可等坐到餐桌旁她才發現她擔心的多了。
徐燼雖然不喜歡她,但也的確做到了他自己說的,給她應有的待遇。
徐燼先後給徐母和宋念盛了飯,又問了宋唸的口味,讓周姨做飯的時候兼顧一些......疏離卻又紳士周到,沒讓宋念受到冷落。
宋念緩緩吁了口氣,暗道自己在徐家的日子應該不至於太難過。
喫完早飯後周姨陪着徐母去外邊散步,徐燼準備出門,宋念連忙追上一步,要開口,又有些猶豫不知道怎麼稱呼他合適。
徐燼看了她一眼:“叫名字就好。”
“哦好的,徐燼......我想問問,我在家需要做甚麼?”
家裏家務有周姨,她新到雲省這邊,沒有認識的人,也沒有甚麼事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