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貴賓室。
“你坐下一趟航班,我先走。”
蘇聆雨上一秒還沉浸在見到男朋友的喜悅中,她的分離焦慮症有救了。
她臉不白了,手不抖了,心不慌了,整個人都有精神了。
下一秒,她男朋友要拋下她先回去?
Why?
沈嶠把機票扔給她,“蘇聆雨,我是來工作的,就三天不見,你千里迢迢飛過來來找我,害我被他們笑話,說我還沒有結婚就成妻管嚴了。”
蘇聆雨難以理解,“他們不懂,你是我男朋友,你知道我有病。”
她六歲的時候被綁匪綁架,關在小黑屋裏面整整三天,每天只有從一個小洞裏送進來的水和飯,她見不到人,也見不到一絲亮光。
被救後,她就患上了嚴重的分離焦慮症。
她以前總黏着哥哥,可是去年哥哥結婚了。
她就找了個男朋友。
她需要親密關係。
沈嶠和她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他也一直都知道她患有分離焦慮症。
剛在一起時,他說喜歡她黏着他。
……
滾燙的氣息鑽進蘇聆雨耳蝸,激起一陣難耐的酥癢。
方纔沈嶠也這樣貼近她說話,吐出的字句卻截然不同。
蘇聆雨眨了眨眼,“我幻聽了?”
“沒有。”
蔣鬱禮微微側首,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輪廓,“泡泡,我不做沒有名分的事。”
泡泡?
他怎麼會突然喚她小名?
蘇聆雨下意識將他推遠,“哦,那不親了。”
蔣鬱禮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跌坐回去,拖長了調子:“蘇聆雨,我可不當小三——”
“你還挺有道德。”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變態。”
“你也罵我......”蘇聆雨聲音低了下去,帶着委屈。
“我不是那個意思。”蔣鬱禮想解釋,卻發現她已經扭過頭,顯然不想再理會。
蘇聆雨蹲到茶几旁,埋頭開始喫東西。
她不會發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