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幫大嫂生一個孩子?怎麼幫?”
陸昭寧眼睫輕顫,不可置信地望向眼前的男人——她的夫君顧長淵。
顧長淵今日剛凱旋,身着冷硬的盔甲。
他目視前方,語氣帶着武將特有的冷冽果決。
“今夜起,我會宿在她的聽雨軒,直到她懷上孩子。”
陸昭寧的心直往下墜。
“難怪,兄長嚥氣一月有餘,公婆卻掩蓋此事,至今沒有對外發喪......”
她扯脣,自嘲地笑。
“所以,你們都商議好了,眼下不過是通知我?”
大婚後,顧長淵就去了邊境,他們至今沒有圓房。
今晚,本該補上這洞房花燭夜,他卻要和別的女人纏綿,那人還是他的大嫂!
簡直荒唐!
顧長淵聽出她陰陽怪氣。
“父親母親都已決定,本不需要徵詢你的意見,是長嫂非要我來問你的意思。”
陸昭寧清冷抬眸。
……
聽雨軒。
顧長淵將林婉晴放到牀上,動作溫柔小心。
林婉晴扯住他衣袖。
“長淵,你別怪昭寧,同爲女人,我曉得她心裏難受。”
顧長淵點頭,“還是嫂嫂你善解人意。”
嫂嫂失去丈夫,還要爲別人考慮,再看陸昭寧,只知拈酸喫醋,一點都不顧全大局。
男人三妻四妾都很尋常,何況他只是借種,延續兄長血脈。
林婉晴眼中垂淚。
“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夫君。
“如果......如果你兄長還活着,我們就不至於......”
顧長淵用指腹抹去她眼淚,安慰她。
“嫂嫂不該自責,兄長自小便體弱多病,豈是你能照料好的?人死不能復生,我們往前看吧。”
林婉晴抬眸,楚楚動人地望着他,眼底卻藏着暗芒。
“你說得對,人死不能復生。”
世子一死,她在府裏就沒了依靠,必須得牢牢抓住顧長淵,生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