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救孩子,江舒宜拿錢消失,沈舟行卻因此恨了她整整五年。
重逢後,他是千億總裁,卻當衆羞辱自己,斥她是拜金的人生污點。
爲了女兒的醫藥費,失明的弟弟,她嚥下所有委屈。
暴雨夜,她爲救弟弟摔在他車前,他冷眼旁觀,更將她手中的病危通知,誤會是她爲“丈夫”下跪的證明。
他恨意滔天,認定她當年棄他而去。
但他知不知道,她拼死保護的家,就是他親手逼入絕境兩人的親骨肉?
後來真相大白,沈總紅着眼跪遍全城醫院,而江舒宜只是摟緊女兒,眼神靜默如冰:“沈舟行,我的委屈,你永遠償還不清。”
“甚麼啊?!居然臨時開會進行人事調動和培訓?!救命,我手裏還有一大堆工作!”
“我剛剛聽說總裁在選拔新助理,好像每個部門的人都有機會,說不定就是要考察我們呢?!”
開會的通知下來時,辦公室有人歡喜有人愁。
而江舒宜皺緊了眉,眼神有些焦灼。
她整個上午都在寫檢討,本職工作需要加班才堪堪能夠完成。
如果還要開會培訓,今晚她要甚麼時候才能回家?
女兒瑩瑩纔剛脫離危險,需要人守在身邊陪護,她和丈夫也只是各取所需的合約夫妻,不指望他能幫忙照顧孩子。
而且爲了女兒的醫藥費,她下班後還有好幾份兼職要去做,要是耽誤時間......
她攥緊了拳,猶豫一陣,還是走到了主管面前:“許主管,我家裏有急事,如果今天開會,那工作我能不能帶回家做?”
主管上下打量她一陣,似笑非笑。
“江舒宜,你應該知道今天沈總已經記住你了,如果工作態度還不端正,你覺得自己還能留在嘉行?”
“現在我們是沈氏財團的子公司,有的是人擠破腦袋想進來,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滾蛋,公司不缺你一顆老鼠屎。”
江舒宜的指尖顫了顫,看着對方鄙夷的眼神,嘴裏血腥味更濃。
嘉行的待遇在業內一直排得上頂尖,失去這份工作,她更不可能支撐女兒鉅額的醫藥費。
還有被拐賣十餘年才被找回來,現在雙眼失明的弟弟......如果她沒了收入,一家子都只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