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白天剛被封爲大晉皇后,晚上就死在了她跟新帝魏瞻的新婚夜。
一杯毒酒下肚,腸穿肚爛,七竅溢血。
臨死前,她揚起被血痕爬滿卻難掩清麗的臉,痛苦又不甘的看向給她下毒的魏瞻。
“爲何要S我?”她捂着肚子,鮮血染紅了身上精美織就的鳳袍。
“今日是她的忌日。”魏瞻身着十二團龍十二章緙絲袞服, 包裹勁瘦高大身軀,骨感的手摩挲着瑩潤酒壺。
十二冕旒搖晃,襯出他模糊幾分的冷俊眉眼。
語氣帶着對他故人的懷念和對姜梨徹骨的恨意。
姜梨一愣:“她?”
“怎麼,你忘了?”魏瞻眸光陰狠,猛地上前扼住她的下巴。
“兩年前,你爲何只替朕擋箭?明明你離她更近!”
“是你自己無用,剛生下來身子不好被送去莊子上養病,後來侯府收養了鳶兒。”
“而你回來後卻一直記恨、嫉妒鳶兒,針對她,姜梨,你這個蛇蠍毒婦!”
提起姜鳶,魏瞻連風度都沒了,喉嚨裏擠出憤恨的低吼。
俊逸臉龐也顯得無比猙獰。
“不是這樣的。”姜梨嘔出一口血,紅黑的血順着下巴滴落,
……
“有刺客,快跑啊。”
原本熱鬧的圍獵場上,從天而降十幾個黑衣侍衛。
剛剛姜梨摔下馬背,衆人看她熱鬧湧到了一起。
當刺客來臨時,跑起來倒是費勁了。
“來人,護駕!”魏瞻勒着馬繮。
剛剛他看到姜梨的窘迫了,卻沒想上前解圍,他關心的,從來都是身側的姜鳶。
有刺客,他第一時間想的也是姜鳶。
“殿下,別管我,大姐姐有危險。”姜鳶同樣坐在馬背上。
剛剛射過來的長箭擦着魏瞻的衣袖而過,她嚇的花容失色。
第一時間,不是躲閃,而是去找姜梨。
“管她幹甚麼。”魏瞻驅馬掉頭:“鳶兒,快到我這裏來。”
他們兩個離的近,跑起來他還要時刻注意姜鳶,不如同騎一匹馬。
“不,殿下快去保護大姐姐,她跟你有婚約啊。”姜鳶小臉蒼白。
說起婚約眼底飛快閃過嫉妒。
“甚麼婚約,本王不認,在本王心裏,從來只有你。”魏瞻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