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陸行川的第二年,我忽然能聽見侍女小荷的心聲。
宴會上有人往我杯裏下毒,她在心裏瘋狂尖叫。
我故意失手打翻酒杯,酒水撒在銀簪上,頃刻烏黑。
此後,小荷的心聲一次次助我化險爲夷。
我對她深信不疑。
直到陸行川回京的那一天,我滿心歡喜去迎他。
卻再一次聽到小荷的心聲。
“唉,女配還真以爲自己是苦盡甘來。”
“她哪知道,男主身後的馬車裏,坐着可是讓他不惜動用軍功求娶的白月光女主。”
......
再次聽到小荷的心聲,我微微蹙了下眉。
我與陸行川自幼青梅竹馬,兩家自然聯姻。
他與我更是琴瑟和鳴,我們成婚兩年,彼此相愛,從未有過隔閡。
陸行川怎麼可能突然要娶別的女子?
看來這心聲也有不準的時候。
……
第二日,府中果然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紅綢刺眼,喜字扎心,我閉門不出,只當不見。
近午時分,林雨晴穿着嫁衣,風風火火闖入我的院子。
她在我面前轉了個圈,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看,我這嫁衣可還合身?行川哥哥可是早就給我準備好了,他說我膚白,一定要用最好的雲錦襯呢。”
我正教小荷練字,對林雨晴炫耀的模樣視若無睹。
小荷前段時間失足落水後,不僅像變了一個人,連一向拿手的字也不會寫了。
但不變的,依舊是她想保護我的一番心意。
林雨晴見我沒有反應,非但沒走,反而不屑的笑了。
她紅脣勾起,眼尾掃過屋子。
“姐姐如今端着這正室的架子給誰看呢?行川哥哥說了,往後他日日都會歇在我房裏。”
她越說越來勁,語氣也愈發得意:
“姐姐就好好守着你這空院子吧。用不了多久,人老珠黃、獨守空房的滋味,只怕姐姐嘗都嘗不過來呢!”
說罷,林雨晴冷哼了一聲,這才心滿意足地扭着腰肢離去。
傍晚,我剛準備早早歇下,房門被人輕輕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