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畫穿成了年代文裏的萬人嫌惡毒女配。
一睜眼,她就在瘋狂作死,踩在受傷的未來最強大佬臉上畫王八。
她一哆嗦,把大佬的胸肌、腹肌當成了滑梯,還奪走了他的初吻。
她瑟瑟發抖,被大佬冷冰冰警告,“別親我!別摸我!別跟我有任何身體接觸!”
沈畫不想重蹈原主死無全屍的悲慘結局,努力避開他、不對他癡心妄想。
那天,她聽從家裏安排去相親,他卻瘋了一般把她按在牆角,“畫畫,你看看我......”
想到她對他很兇,還打他,他純澈的眸中,又多了幾分怯意。
“嫂嫂,別打我......”
沈畫,“......”
他這畫風轉變,也太突兀了吧?
不過,這是她刷好感的好機會,她還是近 乎慈愛地望向他,“我不打你,我去給你做好喫的。”
他眸光剎那變得很亮很亮,像是喫到了甜糖的孩子,“嫂嫂以後真的不打戰戰,也不會餓死戰戰?”
“不打。”
沈畫繼續哄他,“我要是騙你,我就是小狗。”
聽了沈畫這話,他更是笑得眉眼彎起,身上所有的冷厲與鋒芒盡數斂起,軟糯得彷彿誰家的小奶狗。
虐待了他一上午,沈畫也餓了。
她沒再耽擱時間,轉身去了廚房做飯。
廚房盛糧食的缸裏,大都是空的,只有一個缸裏有一點兒玉米麪,一旁的蓋墊上,放着七八個地瓜面窩窩頭。
油缸裏也是空的,醬油、醋等調味品都沒有。
看着廚房裏面一個個空蕩蕩的缸子,沈畫眼前一黑又一黑。
條件有限,她只能洗了把野菜,煮了鍋玉米糊糊,又熱了下那幾個窩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