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
“離我遠點兒!”
沈畫覺得自己好像沉溺在了一片深海中,她拼命踩着甚麼,想從這洶湧海浪中爬出去。
聽到男人冷厲、憤怒的聲音,她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入目所及,是一張好看到堪稱女媧炫技之作的俊臉,再往下,是性感的喉結,緊實有力的胸肌,形狀完美的八塊腹肌......
面前的畫面,堪稱荷爾蒙爆棚、活色生香,令人血脈僨張。
唯二不和諧的就是,男人自帶英氣與凌厲感的額頭上,畫着一隻王八,肌肉線條清晰、觀賞性十足的胸肌、腹肌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
而她其中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他臉上,另一隻腳則是踩在他的胸肌上。
她的手中,還提着一根村子裏用來驅趕牛馬的鞭子。
很顯然,他額頭上的王八、身上觸目驚心的鞭痕,都是她的傑作。
隨着好多不屬於她的記憶衝進她的腦海中,沈畫意識到,她車禍慘死後穿書了!
穿到了一本叫《萬人迷在七零,霸道大佬狠狠愛》的年代文中。
女主聰慧漂亮、光芒萬丈,引得無數男人爲她癡爲她狂、爲她哐哐撞大牆,可惜,她穿成的不是女主,而是和她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沈畫。
而被她踩着,狠狠羞辱、折磨的男人,是她那短命的、有名無實的前夫的弟弟——陸景戰。
陸景戰的身世,有些像那些真假千金小說中的假千金。
……
想到她對他很兇,還打他,他純澈的眸中,又多了幾分怯意。
“嫂嫂,別打我......”
沈畫,“......”
他這畫風轉變,也太突兀了吧?
不過,這是她刷好感的好機會,她還是近 乎慈愛地望向他,“我不打你,我去給你做好喫的。”
他眸光剎那變得很亮很亮,像是喫到了甜糖的孩子,“嫂嫂以後真的不打戰戰,也不會餓死戰戰?”
“不打。”
沈畫繼續哄他,“我要是騙你,我就是小狗。”
聽了沈畫這話,他更是笑得眉眼彎起,身上所有的冷厲與鋒芒盡數斂起,軟糯得彷彿誰家的小奶狗。
虐待了他一上午,沈畫也餓了。
她沒再耽擱時間,轉身去了廚房做飯。
廚房盛糧食的缸裏,大都是空的,只有一個缸裏有一點兒玉米麪,一旁的蓋墊上,放着七八個地瓜面窩窩頭。
油缸裏也是空的,醬油、醋等調味品都沒有。
看着廚房裏面一個個空蕩蕩的缸子,沈畫眼前一黑又一黑。
條件有限,她只能洗了把野菜,煮了鍋玉米糊糊,又熱了下那幾個窩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