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姚漾守活寡三年。
顧修遠說自己天生冷淡,也不喜歡孩子,只喜歡她高尚的靈魂。
如果不是看到對方恨不得將小姑子融入骨血。
不是聽到小姑子的孩子叫他爸爸。
她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姚漾毫不猶豫的提出離婚,顧修遠嗤笑。
“你媽的醫藥費都是我在出,你的生活費也是我在出,除了我誰還會要你?你乖乖的,離開我,你一天都活不了,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可事實上,離婚後的姚漾情場失意,事業卻得意
追求者更是一卡車,顧修遠後悔了。
想去挽留,卻看到自己的小叔攬着姚漾的腰,十分親密。
無意看到他,更是脣角微勾。
“好侄兒,這是你的小嬸姚漾。”
“陽陽閉嘴!這種話不許再說,再讓我聽到一句,我就再也不讓你來這裏住!”顧修遠壓抑着怒氣。
姚漾站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她渾身冰涼,垂在身側的指尖,不停地在顫抖。
“哥,你怎麼兇孩子呢。”顧思雨一邊哄着被嚇哭的陽陽,一邊嗔怪道。
“都是你平時把孩子慣壞了,甚麼話都說,萬一被姚漾聽見怎麼辦?”
門外的姚漾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到底把自己當成甚麼了?
她今天就要問清楚!
陽陽到底是誰的孩子!
他們兄妹兩個是不是在**!
“哥,你怕她幹甚麼,她從不來我這一層,再說了,就她那個軟弱性子,能掀起甚麼風浪?”
“別這麼說她,她性子軟,不是我們欺負她的理由...”
姚漾聽到顧修遠這句話,瞬間哽咽住,她用力捂住口鼻,才讓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
她性子軟,反抗需要巨大勇氣,她想踏踏實實過日子,爲甚麼要這麼對她啊?
就在理智即將被衝破之際,聽到顧思雨說:
“哥,她不敢把你怎麼樣,別忘了,她孃家沒人了,她早就不是當年姚氏集團千金了,姚氏破產,她爸跳樓,她身上背的債,還是你替她還的,她媽癱瘓至今還在療養院,每年高額的療養費還是你替她出的,對於姚漾來說,你不僅是丈夫,更是恩人,她根本離不開你,怎麼敢和你撕破臉,好好的富太太不當,她是傻了,還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