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陽陽乖,不是和你說過了,在這裏不能叫爸爸,要叫舅舅。”
躲在門後的姚漾,聽到丈夫顧修遠和他妹妹五歲兒子的對話,如遭雷劈。
知道丈夫疼小外甥,但也不至於叫爸爸吧?
聽這話的意思,背地裏已經默許叫爸爸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屏住呼吸,心緒紛亂,一直等到顧修遠帶着孩子走遠,才邁着沉重的腳步走出來。
今天是顧家老宅的家宴,和公婆一起聚餐。
“嫂子,你去哪了,我和哥哥找了你半天。”
顧思雨一見到她,連忙跑過來,親密地挽起她胳膊。
這就是她的小姑子,陽陽的媽媽。
顧思雨親暱的舉動要是放在之前,再尋常不過。
可今天,都因爲陽陽的那一聲‘爸爸’而變得詭異起來。
然而席間,一切又再正常不過。
公公是富二代,到了丈夫這一代,顧家產業雖然縮減不少,但在盛華市,仍是前十的家族。
公公婆婆膝下只有一兒一女,顧修遠和顧思雨。
……
“陽陽閉嘴!這種話不許再說,再讓我聽到一句,我就再也不讓你來這裏住!”顧修遠壓抑着怒氣。
姚漾站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她渾身冰涼,垂在身側的指尖,不停地在顫抖。
“哥,你怎麼兇孩子呢。”顧思雨一邊哄着被嚇哭的陽陽,一邊嗔怪道。
“都是你平時把孩子慣壞了,甚麼話都說,萬一被姚漾聽見怎麼辦?”
門外的姚漾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到底把自己當成甚麼了?
她今天就要問清楚!
陽陽到底是誰的孩子!
他們兄妹兩個是不是在**!
“哥,你怕她幹甚麼,她從不來我這一層,再說了,就她那個軟弱性子,能掀起甚麼風浪?”
“別這麼說她,她性子軟,不是我們欺負她的理由...”
姚漾聽到顧修遠這句話,瞬間哽咽住,她用力捂住口鼻,才讓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
她性子軟,反抗需要巨大勇氣,她想踏踏實實過日子,爲甚麼要這麼對她啊?
就在理智即將被衝破之際,聽到顧思雨說:
“哥,她不敢把你怎麼樣,別忘了,她孃家沒人了,她早就不是當年姚氏集團千金了,姚氏破產,她爸跳樓,她身上背的債,還是你替她還的,她媽癱瘓至今還在療養院,每年高額的療養費還是你替她出的,對於姚漾來說,你不僅是丈夫,更是恩人,她根本離不開你,怎麼敢和你撕破臉,好好的富太太不當,她是傻了,還是不想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