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代號“銀面”的頂尖殺手,任務失敗毒發身亡後,卻因死對頭沈司寒的“執念值”爆表而被系統復活,成了他商業聯姻的妻子——貌美體弱、每月領一千萬零花錢卻從未見面的蘇念。本以爲能拿着錢瀟灑度日,卻被告知必須讓沈司寒真正愛上我,否則將被抹殺。我只好一邊扮演嬌妻,一邊暗中撩他,卻意外被他發現我竟是害死他親哥的“銀面”。系統緊急抹去他部分記憶,只留宿敵身份。從此,我既是他的妻子,也是他追查十年的宿敵。我一邊對付綠茶白月光,一邊與他相愛相殺,在謊言與真相、仇恨與愛意之間掙扎求生。
任務失敗,毒發身亡前,我問系統:
「我能摘下面具了嗎?」
「可以。」
我顫抖着手,摘下戴了十年的銀色面具,看向死對頭沈司寒。
「咳咳......騙你的,我不是男人。」
沈司寒猩紅着眼,徹底失態。
他大概也沒想到,糾纏多年的宿敵,竟是個女人。
在他崩潰的目光中,我嚥下最後一口氣。
但我又活了。
系統激動地說:
「宿主,你死後,沈司寒的好感度瞬間爆表!任務判定成功,特獎勵你復活!」
「你現在的新身份是和他商業聯姻的妻子,貌美體弱,他從不回家,但每個月給你一千萬零花錢。」
我狂喜:「太棒了!對了,我這個便宜老公叫甚麼來着?」
「沈司寒。」
「夫人,沈總今晚回來。」
……
空氣死一般地寂靜。
沈司寒掐着我脖子的手,猛地一鬆。
他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
「你......剛纔說甚麼?」
我咳得驚天動地,眼淚都飆出來了。
「我說......咳咳......你再不鬆手,就等着給我收屍吧!」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像兩把手術刀,要將我從裏到外剖開。
「上一句。」
「甚麼上一句?」
我揉着發痛的脖子,決定裝傻到底。
那句話是我以前當他宿敵時的口頭禪,每次交手,我都會這麼嘲諷他。
這具身體的原主,一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絕不可能知道。
「你和『銀面』,是甚麼關係?」
他口中的「銀面」,是我當S手時的代號。
我心裏一咯噔,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