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那天,沈司夜爲了白月光拋下我出國。這一次,我沒有再等,清空婚房留下離婚協議離開。五年後,我成了金牌律師,卻在一場諮詢中重逢沈司夜——他帶着一個四歲男孩,聲稱是我的兒子。一份親子鑑定擊碎我的世界,原來他早在婚前就偷取我的卵子找人代孕。他用盡手段逼我回到他身邊,甚至以毀掉我未婚夫周易相威脅。我假裝妥協,暗中收集證據,最終奪回孩子的撫養權。就在我以爲一切結束時,沈司夜選擇跳崖贖罪,雖被救回卻成了植物人。我接手他的公司,撫養我們的兒子,也在周易不離不棄的陪伴中學會放下。一年後,我與周易結婚,開啓真正屬於我們的人生。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沈司夜的白月光在國外割腕自S。
他拋下我,連夜飛了過去。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像往常一樣,等他處理完一切,再若無其事地回來。
可我連夜清空了我們的婚房,只留下一紙離婚協議。
沈司夜回國後將我堵在門口,猩紅着眼說:「蘇晚,你敢走,我保證讓你後悔一輩子。」
我平靜地看着他:「拭目以待。」
五年後,我成了業內知名的金牌律師。
卻在給新客戶做法律諮詢時,看到了沙發上那個矜貴冷漠的男人——沈司夜。
他懷裏抱着一個昏昏欲睡的小男孩,眉眼與他有七分相似。
四目相對,他緩緩勾起脣角,用我最熟悉的聲音對那孩子說:
「醒醒,不是一直想見她嗎?你親生媽媽。」
「醒醒,不是一直想見她嗎?你親生媽媽。」
沈司夜的聲音像淬了毒的蜜,甜膩又致命。
我看着他懷裏那個孩子,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呼吸困難。
小男孩揉着惺忪的睡眼,好奇地打量我,那雙烏黑的眼睛,和沈司夜如出一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