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深爲新晉影后一擲千金,拍下天價項鍊時。
他親自爲她戴上,對着鏡頭笑得漫不經心。
「有甚麼問題,去問顧太太,她一向大度。」
提到我這個顧太太,整個上流圈子都心照不宣。
「白月光的替身罷了,沒家世沒背景,還不是得死死扒着顧家不放。」
沒有人記得,三年前顧景深是如何在衆人面前維護我的。
「她是我妻子,不是你們能議論的人。」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像過去無數次一樣,忍氣吞聲,替他收拾爛攤子。
可這一次,我只是走進了顧家老宅的書房,將一份簽好的文件遞給主位上的顧老夫人。
「奶奶,三年到了,顧氏的危機也解了,請您準我離開。」
顧老夫人放下手中的金剪刀,抬起眼。
她的眼神一如三年前那般銳利,彷彿能穿透人心。
「想好了?」
「想好了。」
她拿起那份離婚協議,仔細看了看,然後放到一邊。
……
我回到我和顧景深的婚房,一棟位於市中心頂層的空中別墅。
這裏視野極佳,能俯瞰整座城市的燈火輝煌。
可這三年的每一天,我都覺得這裏像一個華麗的牢籠。
管家王叔迎了上來,欲言又止。
「太太......先生他......」
「王叔,幫我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下吧。」我打斷他。
我的東西不多,除了幾件衣服,就是書房裏那些專業書籍。
我正收拾着,別墅的門被人用指紋解鎖。
顧景深帶着一身酒氣走了進來,領帶歪斜,英俊的臉上帶着一絲不耐。
他看到我腳邊的行李箱,眉毛一挑,嗤笑一聲。
「又玩離家出走這套?」
「溫清歡,你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爲了那條項鍊?我不是說了,讓你大度一點。」
「一個影后而已,你至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