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上位者低頭】+【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
闔宮上下,滿朝文武皆知,他們的太子殿下光風霽月、芝蘭玉樹,堪稱天下君子表率。
太子冊封,所有人都爲之高興。
身爲皇后女官的沈妱亦是如此,她等着大典後開恩賞,提前出宮。
卻不想,等來的是入東宮爲司寢的調令。
是夜,人前清風朗月的太子將她抵在榻上,掐着她纖弱的脖頸,露出一個陰鷙的笑容。
“昭昭,再跑,孤就敲斷你的腿,挖去你的髕骨,讓你永遠困在孤的榻上。”
知夏大大的眼珠子盯着沈妱,似是無形中的質問:爲甚麼太子會單獨召見你?
顧不得知夏質問的眼神,她立即站起身來,慌亂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和髮飾。
但這落在知夏的眼裏,就是另一種意味了。
沈妱心神大亂。
太子是皇后娘娘與皇上的第二子,太子自幼時,皇上就以培養儲君的名義將其養在養心殿,外人都道太子寬厚仁德,聰慧賢明,將來定是位禮賢下士,熱愛子民的好君主。
所有人都對這位太子殿下充滿了愛戴之心,可這“所有人”中不包含沈妱,因爲沈妱看見過太子青面獠牙如同惡鬼的一面。
那是四年前的一個夏季,皇后身子不爽在鳳儀宮歇着。
夏日多雨,鳳儀宮內的晚上除了幾個值夜的宮女太監,其他人都早早躲在屋子裏享受碎冰避暑了。
沈妱身爲皇后的司服,聽說皇后頭疼,連夜趕製了一條摻着草藥的抹額送去給皇后。
她打着傘抹黑出門,卻看到鳳儀宮殿前的蕭延禮。
那個時候的蕭延禮還未冊封太子,他素日喜歡穿青袍,加之他當時歲數小,滿宮找不到一個身形和他差不多的少年,因而十分好認。
暴雨如注,沈妱站在柱子後面,看到他將一個小太監摁進了殿前的一個大水缸內。
那個大的可以裝三個人的水缸是皇后用來養睡蓮的,可惜那睡蓮不識好歹,一直冒不出朵兒,整天頂着個葉子招搖撞騙。
雨幕雷電交相映襯下,蕭延禮像個鎖魂的夜叉。這一幕嚇得沈妱整個人驚恐不已,慌忙將自己藏在柱子後。
同時,她又忍不住去看那位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