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
謝挽茵忙遞上牌子。
“爺爺好。孃親帶糖寶來找爹爹。”同行的小姑娘,四五歲的樣子。
這把嗓子,又萌又軟。
這誰受得住?
“誒,不敢當,可不敢當。”管家江叔臉笑成一朵大菊花,心裏卻忍不住惋惜。
嘖!這娘倆長得真好看,大仙女,小仙女。
可惜!
都是騙子!
別人不知道,他可曉得——他們家王爺那失憶是裝的!每次對賬的時候,猴年馬月的欠賬他都能記起來,這失的哪門子憶?
還有那甚麼“失憶前的心上人”更像是編的。
他看着王爺長大,王爺連坐騎都是公的,上哪兒蹦出來這麼好看的夫人,這麼靈的閨女喲。
再說,自從自家王爺開始奉旨尋找“心上人”,這一個多月來環肥燕瘦的女子來了一波又一波,晉王府的門檻都踩爛了好幾個,帶孩子來認親的也不是頭一個。
但,還沒有哪個女子能成爲主子認可的“心上人”。
於是,管家這次也不抱甚麼希望,只公事公辦地吩咐小廝:“一併帶去花廳。”
……
謝挽茵莞爾一笑,“王爺,不如先聽我講個故事。”
她一邊說,一邊想要捂住小糰子的耳朵。
小糰子卻不配合,奶聲奶氣道:“甚麼故事呀,糖寶也要聽!”
謝挽茵提醒她:“糖葫蘆。”
小糰子很不情願地自己堵上耳朵,嘟嘟嘴:“那好吧。那晚上也要給我講故事,噢!”
這兩人嘰嘰咕咕的時候,蕭臨不動聲色地打量謝挽茵,一雙桃花眼,長得倒是挺白,身形嗎......這穿的甚麼衣服?看不出來。
先不說這些,主要是她手上還牽着個糯米糰子。
得有四五歲了吧?
離譜!
本王才及冠將將一年而已,像是能生出來這麼大孩子的人嗎?
蕭臨抬起一隻手,打算讓熊海直接把人叉出去。
這時,只聽謝挽茵不緊不慢道:“六年前,八月十四晚上,莽山白雲寨。”
蕭臨抬起的手僵了僵,不自覺挺直了腰背。
六年前......
那時候,他少年意氣,甩開暗衛,也沒帶兩隻熊,偷摸一個人去投西北軍,結果路上不小心着了道,被白雲寨的山匪抓去做壓寨夫君,當時被抓的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