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身份特殊,隱婚後沒告訴我媽。
正好老家中秋節要拆遷,我打算藉着這個機會回家一趟。
然而我一回到家,就被我媽鎖到了繼弟的房間裏。
我問我媽爲甚麼要這麼做,我媽說:“ 咱家要拆遷了,你要是懷孕了,孩子就算沒出生也算一個人頭,能多分一套房和幾百萬拆遷款。”
我求我媽放我出去。
我媽卻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和你弟弟又不是親姐弟,正好咱家還省了一份娶媳婦的彩禮錢。”
我不願意,我媽就讓我弟把我打到頭破血流。
直到村裏拆遷那天,拆遷商來村裏按人頭髮錢。
前來發放拆遷款的我老公,看到臉頰青紫,小腹攏起的我,直接瘋了。
......
啪的一聲。
我媽一巴掌狠狠朝我臉上扇了過來。
“呸,你這個小賤人,再敢逃,我打爛你的臉!”
原本就青紫不堪的臉上,又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一天前。
……
收回思緒,我只見我媽露出一臉得意的表情,驕傲的像只鬥勝的母雞。
“好不容易把你騙回來,怎麼可能再讓你輕易的逃出去,以後你就是我老王家的兒媳婦,給我生個大孫子,再把我當婆婆伺候!”
聽到這話,我只覺得荒謬。
別說我已經有老公了,就算沒有,我也不可能和我的繼弟王大海在一起。
提到王大海這個名字,我就想到當初我媽和我繼父王鐵柱結婚洞房時,我在自己房間裏睡覺。
黑燈瞎火的,一個男人卻趁着沒人注意,摸到了我的牀上。
兩百多斤地身體壓在我身上,我當場就醒了,拼命地掙扎着。
卻被他用汗臭味的大手捂住,另一隻手往我被子裏摸索,去解我的衣服。
黑不隆冬的,我根本看不清來人是誰,驚慌的流下眼淚,求他放過我。
我跟他說我媽和王叔就在隔壁屋,我叫人的話他們立刻就能過來,讓他識相點自己離去,我不計較。
結果他卻癡癡地笑了,湊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讓我瞪大雙眼的話。
“王叔就是我爸,你說他會偏向誰?”
“到時候,我直接找我爸討你做老婆,讓你一輩子都伺候我!”
我呆住了,一時間忘了動作,愣在了牀上。
王大海以爲我認命了,轉過身脫衣服時,我抓住機會推開窗戶,跳窗逃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