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和霜是千金小姐時,梁階只是個不值一提的窮學生,只能依附於岑和霜背後的岑家生存。 岑和霜成了體弱多病的菟絲花時,梁階功成名就,位居高位,這下換岑和霜求他。 ——求他養她。
一月初的夜晚,暴雪如期而至。
與嚴臻母女告別,梁階驅車到達南岸。
他解開安全帶,拿過身旁的一張綠色卡片,卡片薄薄的浮現紅脣印記,飄散着冷香,內頁寫着:梁總,今晚好好陪前妻,我會想你的。
被岑和霜的小把戲氣笑。
拿着卡片,梁階下車,走進房間。
室內的恆溫驅散寒冷,專屬於女人的香氣充斥角角落落,每次從這兒離開都很麻煩,要特意換衣洗澡,在冷風裏吹上一會兒。
臥室裏。
岑和霜換下了裙裝,洗過澡,她偏着頭,溼發垂在一側,如紗般的月色攏在她光潔的皮膚上,聽聞腳步聲,她眼眸微抬,像是甚麼都沒看到般收回。
腔調中有着不加掩飾的委屈與醋意,“今天可是梁小姐的生日,梁老闆不在家陪女兒,怎麼有心情來找我呢?”
梁階踏着昏暗的光線走近,凜冽的五官一絲絲分明,眉心卻有幾道難見的褶皺。
一抬頭,將卡片扔到岑和霜身上,開口便是興師問罪的口吻,“我允許你送禮物過去了?”
岑和霜頭都不抬,繼續用精油擦拭自己的髮尾,“沒有啊。”
說完。
她又補充,“但怎麼着我也算是梁小姐的小媽,送個生日禮物而已,不過分啊。”
梁階淡漠的表象撕裂,大掌攏住她的半張臉抬起,與她對視,“岑和霜,你還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