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裴家二爺是個心狠手辣,不近女色的主兒!甚至京中還有謠言說他有問題,否則不可能三十好幾都不娶妻。
可直到裴忌一次在府中偶然見到了來投奔的孤女,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心能跳的這麼快......
可江晚寧卻不願爲妾,在裴家老夫人的幫助下假死脫身之後,本以爲可以重新開始,沒想到卻被裴忌抓了個正着。
當裴忌把江晚寧禁錮在懷,嗓音低沉道:“晚寧,乖一點,別惹我生氣。”
江晚寧掙扎着說道:“裴忌,你......你放開我。”
裴忌聞言,眉梢幾不可察地向上挑了挑,沒說話,只那雙深潭似的眸子沉了沉,像積了層化不開的寒。
“你這臉色別嚇着晚寧。”老夫人見他這副冷沉沉的模樣,趕緊打圓場,轉頭對着江晚寧時,語氣又軟了下來,“晚寧先回去吧。”
“是,晚寧告退。”
江晚寧像得了特赦,垂着眸,腳步放得極輕,恭順地退了出去。
棉簾落下的瞬間,她才悄悄鬆了口氣——方纔裴忌那眼神,太沉,壓得她心口發緊。
屋裏,裴忌的臉色更難看了。
三個月沒見,她不僅沒多看自己一眼,方纔聽見母親提他的婚事,竟也半點波瀾都沒有。
好,真是好得很。
“母親想必也乏了,”他壓下心頭的躁意,起身行禮,“兒子先回去更衣,晚些再來陪母親用飯。”
“去吧,歇會兒也好。”老夫人揮了揮手。
等裴忌走了,劉嬤嬤才笑着打趣:“二爺就是面冷心熱,您瞧,剛回府連衣裳都沒換,先過來給您請安,心裏分明惦記着您呢。”
老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卻帶着幾分愁緒:“他孝順我知道,可一日不成家,我這心就一日懸着。午後讓老大媳婦兒來一趟,讓她也幫着留意留意。”
老夫人素來寬厚,從不給兒媳婦兒站規矩,更不需要小輩們晨昏定省,只是每月初一十五論論規矩罷了。
“老奴省得,您放寬心就是了。”
另一邊,江晚寧剛踏出福禧堂的門,就被一陣寒風裹住,忍不住打了個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