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我的那年,陸淮深爲了救我,單槍匹馬炸燬了黑道老大的船。
拖着遍體鱗傷的身體,他把我抱在懷裏說:
我是旁人不能染指的梔子花白。
所有人都說,港圈最瘋的浪子終於找到了屬於他歇腳的港灣。
直到他遇到了,與他年輕時一般狠的姑娘。
她炸了他的港口,他就扒了她層皮。
他說要她萬劫不復,卻在女孩一次次倔強徹底變了心。
父親被他的對家綁架時,女孩正被他關在籠子裏,等着鯊魚餵食。
我鼓足勇氣找他求救。
陸淮深卻猩紅眼眶,不斷着撥打着中止電話,
卻想起爲了嚇林星然,他忘記在鯊魚池留人。
“你爸被綁只是他太無能,可星然呢?她已經受夠懲罰了!”
“等我安排好星然,我再去救你爸也不遲。”
他鬆開我哀求的手,不顧一切的衝出辦公室。
良久,爸被吊在車庫炸死的畫面傳了出來。
……
徹底離開前,我決定去一趟那座私人海島。
陸淮深曾說,這是獨屬於我們的伊甸園。
可現在,我只想去取回母親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遺物。
船靠岸時,看着熟悉的風景,我的心還是泛起了波瀾。
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曾見證過我們最美好的時光。
他曾在這裏的沙灘上,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向我求婚。
也曾在這片海里,教我衝浪,將我高高舉過頭頂。
那些甜蜜的記憶,如今像一把尖利無比的刀,凌遲着我的心。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推開了別墅的門。
客廳裏一片狼藉。
男人的西裝,女人的裙子,從門口一路散落到樓梯口。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曖昧又令人作嘔的氣息。
腳步瞬間僵在原地。
忽然,林星然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她身上穿着一件旗袍,正笑着朝我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