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閨蜜一起穿進了真假千金文,兩個都是不受待見的真千金。
她聯姻給了陸家花花公子。
我嫁給了秦家的性冷淡。
京圈晚宴上,閨蜜捂着肚子小心翼翼的湊過來說要逃跑。
“陸修遠說了,平生最討厭孩子,等書裏的白月光回來,我和兒子就徹底沒活路了,必須跑路,你呢?”
“我也一起,再不走,我要讓那面癱做死了,虧書裏說他冷淡,這傢伙每晚都不帶重樣的。”
我倆當機立斷盤算起手裏的資產。
“我纏着陸修遠買了一輛房車,署名是我的。”
“我有秦宴給的1個億珠寶傍身。”
“怎麼感覺他對你還不錯呢?”
......
“那叫不錯?那是每次上牀後他給我的施捨。虧得他是個性冷淡,這要不是,我還有命在。”
“這施捨的數額有點驚人,或者說是你倆體力好。”
我捂住閨蜜的嘴,往秦宴看不見的方向又挪了挪。
……
2
回到家裏,我憂心忡忡。
畢竟秦宴這人生活太規律,如何將他弄出去一會是件麻煩的事。
正想着,他的嘴輕輕的貼上了我的頸後,重重咬了一口,反覆廝磨我敏感的地方。
“一整晚你都心不在焉,想甚麼呢?”
我一驚,這是求偶的信號,腿軟前連忙將人推開,說好的性冷淡,怎麼不按書裏走。
生怕我也是他算盤裏的一顆珠子,小心翼翼不敢動真心。
“你離我遠點,保持距離,冷靜。”
“怎麼,和你閨蜜蛐蛐了一晚上,就整出來一個保持距離?”
他面癱的臉上生出些被稱作喫醋的神色。
喫的還是我閨蜜的醋。
我甩甩頭,將思緒扔出去。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一天三次,誰受得了。”
不知爲何他有點發火。
“你要不是楚千金,我連牀都不叫你下來,楚家送你來,不就是要勾住我換錢的麼?我給的不夠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