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門的道觀中,鍾玉桐穿着藍白相間的道服,手上拿着三炷香,手一翻,那三炷香無火自燃。
將香插在香爐裏,看着牌位道:
“師父明天我就要下山,你趕緊去投胎,或者下去找個差事,總比賴在這裏好喫懶做的強。”
青玄門祖師爺牌位裏飄出一白鬍子老道。
老道一把抱住她的腿哀嚎。
“徒兒啊,帶我走吧,沒有你的香火供奉爲師可怎麼活啊!”
鍾玉桐嗤笑一聲,伸手將祖師爺的牌位拿起來,裝進她身上挎包裏。
“別做這副樣子,讓周圍的鬼怎麼看你。”
說起這個老者就悲憤的飄起來。
“小沒良心的,老夫變成釘子戶是爲了誰?
要不是你不肯收徒弟,老夫怕咱們青玄門大道斷絕,發誓你不收徒弟老夫就不去投胎,老夫能變成老鬼麼?
徒兒啊,這次下山給我收個徒孫吧!
實在不行不用你教,老夫我親自教。”
鍾玉桐:......你要嚇死誰?
她本來是現代活了18歲零150個月的玄門鍾家傳人,在她爲國家尋回龍脈石鎮壓邪煞之時頓悟了飛昇契機,看着滾滾雷劫她自信滿滿,結果沒渡過,就離譜。
……
鍾玉桐將人帶到牀邊坐下,臉湊近他上下打量一番開口。
“脫衣服!”
蕭墨辰心中百轉千回,打定主意這次過後,他回去就讓人來提親。
伸手解開腰帶,褪去一身帶血錦衣,裏衣,露出寬大堅實的胸膛,肌肉微微隆起,能清楚的看到八塊腹肌。
還有身上大大小小長短不一的傷口,都是被刀劍砍傷的。
鍾玉桐看着男人的春光內心毫無波瀾......吸溜。
只是她看着男人還要繼續往下脫,趕緊制止他。
“唉,等一下,褲子不用脫,難道你屁股上也受傷了?”
蕭墨辰:......
鍾玉桐看他頓住,自己也鬆了口氣,給他身上上藥就算了,屁股上還是他自己上吧!
從包裏拿出她自己煉製的碘伏和夾子,夾着棉球給他塗抹傷口。
“嗯!”
微微的刺痛讓蕭墨辰身體一僵。
“你忍一下,雖然會有些痛,但很快就好。”
蕭墨辰耳根不爭氣的紅透,原來人家只是要給他上藥,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