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千金蔣曉曉的惡犬咬傷鄰居,鄰居當場把狗摔死。
蔣曉曉哭着鬧着要報仇,我身爲心理醫生,一眼就看出那鄰居有嚴重的戰後創傷應激障礙,一旦受刺激,後果不堪設想。
上一世,我拼死攔住她,還自掏腰包賠了二十萬,蔣曉曉卻因此恨上了我。
後來她又養了一條更兇的藏獒,咬死了鄰居家的小孩,引發衆怒。
蔣曉曉把我攔着她報仇的錄音剪輯後發到網上,說如果當初我讓她出了氣,她就不會養第二條狗,更不會有孩子慘死。
我被網暴到丟了工作,而我爸媽卻勸我:“你去跟她道個歉,曉曉失去愛犬本來就可憐。”
我抑鬱自S後,瘋狂的網友衝進我養父母家,放火燒屋,我的養父母被活活燒死在裏面。
而蔣曉曉就站在火場外,挽着我的親生父母,冷笑着拍視頻。
“她和那兩個老東西,就該給我的狗陪葬!”
我怨氣滔天,再睜眼,回到了假千金帶惡犬出門那天。
看着一臉得意的蔣曉曉,我笑了。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阻攔,誰會爲她的惡犬陪葬。
......
“谷千語,你杵在門口當門神嗎?還不快給我讓開!”
……
2
我心中冷笑。
是啊,她讓給我了,把那個終年不見陽光,又小又潮溼的儲物間讓給我了。
而她自己,住着全家最大、採光最好的主臥。
我沒有說話,只是扯了扯嘴角。
看着我臉上的笑,何慧和蔣宸眼神裏流露出幾分不自在。
“笑、笑甚麼笑?陰陽怪氣的。”蔣宸最先反應過來,沒好氣地斥責。
我沒理他,轉身回了那個所謂的“我的房間”。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我靠在門後,聽着蔣曉曉和她那條惡犬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然後是電梯門打開又合上的聲音。
一切都和上一世的軌跡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我不會再做那個喫力不討好的爛好人。
蔣曉曉,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阻攔,你爲你那條愛犬的死準備了甚麼樣的陪葬品。
我回到房間不到半小時,樓下就傳來了一陣淒厲的慘叫和狗的悲鳴,尖銳得幾乎要刺穿耳膜。
我平靜地坐在書桌前,翻開一本書,彷彿外面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