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宴低頭吻住了她的脣,與她五指相扣。
一場激烈的纏綿後。
秦書香汗淋漓,她渾身骨頭猶如散架了一般,跟只貓兒一樣無力地躺在顧霆宴赤裸的胸膛,微微喘息着。
顧霆宴從身後緊緊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秦書臉紅的厲害,伸手抱住了他勁瘦有力的腰,臉頰貼在了男人胸膛上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聲。
顧霆宴在這方面的體力太強悍,往往讓她招架不住。
秦書抬頭看着他那張宛如罌粟一般令人上癮的臉,心尖猛的顫了顫。
顧霆宴將她按在懷裏,頭埋在她頸間,一臉慵懶饜足:“記得吃藥。”
秦書:“嗯。”
他緊緊貼着她,抱的很緊,得到滿足後,嗓音懶洋洋的:“有一個孩子就夠了。”
結婚五年,除去那混亂的一晚,他們被下藥,秦書懷孕了。
後面他們每次做的時候,顧霆宴都做好了措施,不知道在國外出差三個月回來,怎麼忘記了。
他當初沒想過要跟她生孩子。
那個孩子,也不過是想成全了奶奶臨死前最後的願望。
奶奶希望死前能看到顧霆宴結婚,生下顧家長孫。
……
他現在必須去搞清楚實情!
顧霆宴放低姿態,低聲哄了她一句:“秦書,聽話。”
聽話,聽話,她就是太聽話了,才被他欺負。
沒辦法,誰讓這狗男人喜歡楚笙那一掛的。
秦書喜歡他,所以願意迎合他。
秦書只能下車,她站在馬路邊,看到疾馳而去的車輛,臉色鐵青,心沉了又沉。
“顧霆宴!你混賬!”她一腳踢在了馬路邊上的草上。
真不知道是哪個女人,能讓他這麼上心。
上心到把自己的老婆給丟半路上!
秦書把顧霆宴心裏罵了一通,隨後拿出手機點進打車軟件開始打車。
因爲這裏距離城區比較遠,附近也沒甚麼居民樓,很少有車子過來。
秦書打不到車,只能沿着馬路往前走一段。
秦書光着腳,手裏拎着高跟鞋,走了整整差不多兩公里,腳都快要廢了,依舊是沒有打到一輛車。
她手機也快要沒電了。
“叮”秦書手機震動了一聲,在黑夜中,嚇她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