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捂着被子從牀上坐起來,目之所及,散落着男人跟女人的衣服,連貼身衣物都糾纏在一起。
曖昧的餘溫充斥着整個房間。
“不要......”
“求你......”
耳邊似乎響起了她昨晚對那個男人的低聲哀求,也是不敢繼續往下想。
蘇櫻俯首於膝蓋。
她帶着哭腔的哀求,非但沒有讓男人心生憐憫放過她,反而被折騰得更厲害。
一次又一次。
他那低沉的悶哼聲像索命的符咒,要攝走她的魂魄似的。
她是【晟瀚集團】的總裁祕書,昨天,集團易主,舊老闆邀請聚餐,主題是歡迎新老闆。
蘇櫻本來不想去,她昨天有點輕微的感冒,去了就要陪酒,還要敬酒,耐不住舊老闆一陣‘威逼利誘’——總裁辦祕書必須到場。
更別提那句,“新老闆要是漲工資,你人若不在,那是給你漲還是不漲?”
漲工資這件事對所有打工的牛馬來說,誘惑力都十分巨大。
何況,蘇櫻還是個極度缺錢的牛馬。
別說是輕微的堵鼻子,就是發燒,只要人沒暈倒,她也是能忍一忍的。
……
蘇櫻轉身去拿手機,屏幕上跳躍着‘小樹奶奶’四個字。
蘇櫻心慌又心虛,身後的傅梟,像座大山矗立在那兒,攝人心魄。
這通電話,她是不太敢當他面接的。
蘇櫻當機立斷,摁斷了電話,心裏祈禱着千萬別再打過來。
她知道,昨晚,她一夜未歸,小傢伙肯定想她了,趁着喫早飯或者去幼兒園的路上,讓他奶奶幫他撥視頻電話來着。
她不能讓傅梟看到小樹,更不能讓他聽到小樹在視頻裏喊她媽媽。
小樹奶奶的確沒再繼續打來。
蘇櫻鬆了一口氣,跑腿的電話緊跟着打到傅梟的手機上。
電話裏,跑腿的告知傅梟,說他剛下單的衣服到了。
蘇櫻這個樣子,肯定沒辦法出門去替自己拿。
傅梟冷聲道:“放門口。”
掛斷電話,傅梟睨了蘇櫻一眼,轉身去衣帽間,剛纔她心虛的模樣,被他盡收眼底。
傅梟迅速換了身衣服後,離開房間。
傅梟一走,蘇櫻動作飛快地滑開手機,剛要給小樹奶奶回視頻電話,就看到星星幼兒園小班羣裏,小樹奶奶跟老師請假的消息:“王老師,穆辰安今天請病假,發低燒。”
穆辰安是小樹的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