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梁牧野是A市出了名的浪蕩子弟。
他說,感情這東西,廉價又可笑,只有傻子纔會爲此要死要活。
所以,儘管阮時苒跟他青梅竹馬,他依舊在外面包養了無數的金絲雀。
他總會在阮時苒生氣的時候抱着她,用鼻尖親呢地蹭她的發頂,哄道:“阿苒,別生氣,她們就是一個玩具、門面而已。”
“哪個有錢人不在外面養幾個金絲雀充門面,你放心,我根本不會愛上她們。”
的確,儘管梁牧野在外風流,卻從未在任何一個女人身邊過夜,更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他將所有的愛意和耐心都傾瀉給了阮時苒。
阮時苒第一次察覺到不同,是在一場好友的訂婚宴上。
彼時,一個小服務生跌跌撞撞繞過所有人,將全部紅酒潑在了阮時苒的身上,讓她在所有人面前出了好大一個醜。
她剛想發火,卻被梁牧野給攔住。
他道:“阿苒,你是阮家大小姐,沒必要和一個服務生計較。”
於是他將人拖到了後臺,狠狠教訓了一頓。
第二次意識到不一樣,是在阮時苒的生日宴上。
作爲男主人公,梁牧野本應該一直陪着她,卻在收到一個電話後,臉色驟變。
……
2
等阮時苒被放出地下室,已經是三天後了。
她回到主別墅,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片的粉色。
粉色的窗簾,粉色的地毯,甚至連沙發上都堆滿了粉紅色的蕾絲抱枕。
明明在之前,阮時苒不過是買了一雙淺粉色的毛絨拖鞋,梁牧野便皺着眉,逼迫她換掉。
他說:“這個太幼稚,不符合你梁太太的身份。”
而現在,整個別墅都換成了蘇憶禾喜歡的粉紅色。
阮時苒嘲諷一笑,當她拖着沉重的身體,剛走到二樓,就看見傭人正從主臥搬了許多東西出來。
“你們這是在幹甚麼?”阮時苒攔住了其中一個傭人,問道。
“先生讓我們把主臥收拾出來......”傭人看見阮時苒,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給蘇小姐住。”
“我都說了,我不稀罕!”
伴隨着傭人的話音落下,主臥裏面響起蘇憶禾任性又嬌蠻的聲音。
“就算你愛我又怎麼樣,我纔不要當你見不得光的金絲雀!”
裏面傳來梁牧野無奈又寵溺的聲音,道:“小祖宗,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還想讓我怎麼做?真的要讓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嗎?”
蘇憶禾像是極其生氣,猛地從主臥跑了出來,在看見阮時苒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指着她的鼻子罵道:“阮小姐,麻煩你管好你的男人,我可沒興趣當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