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歲那年,
我救下被堵在巷子裏毆打的謝時宴。
從此除了我,沒人能讓患有失語症的他開口說話。
25那年,謝時宴成爲京圈頂尖律師後,
我們順理成章結了婚,
所有人都覺得,他愛我如命。
可律所新來的實習生不信這個邪,
總以請教案情爲由,一次次逼他開口。
第101次時,謝時宴將她趕下車,
勒令她一個人走回來。
哪知路上遇見綁匪,蘇晴被綁走,生死不知。
謝時宴徹底瘋魔,
拋下我,瘋了一般去尋找她。
直到警方發現渾身是血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流着淚擁吻。
……
謝時宴喫痛的悶哼一聲,眼神冰冷地看向我。
“你別疑神疑鬼好不好?晴兒根本沒想過要搶你的位置。一週年結婚紀念日,以後補上就是了。”
說完他徑直轉身離開。
我沉思了片刻,隨手拍下佈置會場的照片發給竹馬。
“看在你這麼用心幫我佈置慶祝我回歸的會場,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因竹馬還在服兵役,我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三天後,他的昔日戰友送給我一張拍賣會的入場券以及拍賣品圖冊。
我驚喜地發現其中一件木雕,正是我父親生前被迫割讓的大師作品。
若是能在拍賣會將此藏品拍下,父親在天之靈定然欣慰。
拍賣會舉辦那天,竹馬的戰友親自開車送我過去。
旁邊的賓客見此,對我議論紛紛。
“那個女人是誰啊?居然由周少校親自開車護送過來。”
“可不是?周少校先前可是顧將軍跟前的紅人,在海市沒人敢招惹他。”
身穿低胸裝禮服的蘇晴見此眼神閃過一絲嫉妒,端着紅酒杯走在我跟前。
她身子裸露出的地方,盡現紅痕和印記,爲了彰顯出謝時宴對她有多疼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