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師妹癡迷於一尊古佛像,非說能與佛像通靈。
爲了安撫她,身爲考古隊長的丈夫竟求我這個博物館主管,
關閉一晚警報器,讓她進去借走佛像。
我痛斥他瘋了,那佛像周邊有致命的機關水銀。
他失望地放棄。
誰知當晚,師妹自己潛入,死狀悽慘。
丈夫悲痛欲絕,但沒有責怪我。
可不久後,我的親人接連暴斃,家中怪事頻發,
醫生說我中了慢性汞毒。
師妹頭七那天,丈夫將我鎖進密室,那尊古佛像就在裏面。
“是你,是你見死不救!”
他笑着啓動機關,“現在,你也來和它通靈吧。”
我死在萬千水銀珠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求我關閉警報的那個下午。
我笑着,答應了他。
隨後給那位打去電話。
“暫存的時間到了,請您來取走佛像吧。”
丈夫的師妹癡迷於一尊古佛像,非說能與佛像通靈。
爲了安撫她,身爲考古隊長的丈夫竟求我這個博物館主管,
關閉一晚警報器,讓她進去借走佛像。
我痛斥他瘋了,那佛像周邊有致命的機關水銀。
他失望地放棄。
誰知當晚,師妹自己潛入,死狀悽慘。
丈夫悲痛欲絕,但沒有責怪我。
可不久後,我的親人接連暴斃,家中怪事頻發,
醫生說我中了慢性汞毒。
師妹頭七那天,丈夫將我鎖進密室,那尊古佛像就在裏面。
“是你,是你見死不救!”
他笑着啓動機關,“現在,你也來和它通靈吧。”
我死在萬千水銀珠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求我關閉警報的那個下午。
我笑着,答應了他。
……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陳致遠,心口還是不免一陣刺痛。
“陳致遠,我們結婚這麼多年。”
“你覺得我會爲了自己的前途,故意揭發你?”
陳致遠臉上一變,沉默許久,最終開口說道。
“老婆,論文的事對婉兒很重要,關乎她的畢業和就業問題。”
“你就當作爲長輩,多爲她考慮,行嗎?”
一陣無法抑制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我已經記不得多少次,他因爲蘇婉兒的事讓我妥協。
結婚紀念日,他因爲蘇婉兒說想看新出土的文物展,
便拋下我陪了她整整一天。
他說,婉兒剛失戀,心情不好,需要人陪。
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回家卻發現他不在。
電話打過去,背景音是郊外的風聲和蘇婉兒的笑聲。
他帶她去看流星雨了。
他說,婉兒的課題遇到了瓶頸,壓力太大,需要散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