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好啦!王妃懸樑自盡了!”
懷王府張燈結綵,高朋滿座,觥籌交錯!
原本熱鬧非凡的宴席,霎時間靜得落針可聞。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懷王蕭昱辰的臉上。
蕭昱辰原本已經喝地半醉,但霎時間,他的酒就醒了,他從頭到腳,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
但他的怒火,瞬間就把這盆冰水,變成了沸水!
“新婚夜,懸樑自盡!?溫錦,你真是好樣的!”蕭昱辰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王爺快去看看吧!”
“王妃那般戀慕您,如今終於得償所願,怎麼捨得懸樑自盡?鬧得倒像王爺強迫她似的?”
“嗐!你們懂甚麼?這是人家夫妻之間的小情趣!”
“王妃這是怕咱們把王爺灌醉,新婚夜,雄風難震!故意替王爺解圍呢!”
“王爺,您可不能讓王妃失望!快去快去!讓她知道咱們懷王殿下的厲害!”
“哈哈哈哈......”
刺耳、調侃、嘲諷的笑聲,鼓動着蕭昱辰的耳膜,擊穿了他僅剩的臉面、尊嚴。
……
六年前,一夜恩(羞辱)寵。
過後,蕭昱辰就像是故意把溫錦這個人給忘了。
他撤走了她所有的陪嫁,把她關進冷院。
今日,懷王府熱鬧非凡。
唯獨梧桐院冷冷清清,與熱鬧的懷王府格格不入。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兒,手腳並用爬上院中那棵碩大的梧桐樹,好奇地向外張望。
“阿孃,外面怎麼那麼熱鬧?”
“溫鈺,下來。熱鬧也不關咱們的事......”
溫錦話音未落,梧桐院鎖閉了六年的門,忽然被打開。
母子倆詫異看向門口。
平日裏送飯,都是從門洞遞進來的,今天怎麼捨得開門了?
婆子猛地推開破舊的木門,耀武揚威道:“王爺今日迎娶側妃,側妃賢良淑雅,菩薩心腸,特請王爺恩准王妃去前廳喫杯喜酒!王妃,請吧?”
“恭喜王爺抱得美人歸,我就不去了......”
婆子冷笑一聲:“這是王爺的命令!王妃還是掂量着點。”
溫錦看了樹上的“猴子”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