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學術圈裏無人不知,清北最年輕的頂尖教授沈慕白,娶了個高中都沒畢業的老婆。
這些年,嘲笑他“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聲音就沒斷過。
他卻對此充耳不聞,更不曾把一絲負面情緒帶到我面前。
我明白他的顧慮,也想努力跟上他的腳步。
天不亮,我就從溫暖的被窩裏爬起來背單詞,365天從不間斷。
做飯時,我手裏拿着鍋鏟,嘴裏還在揹着課文。
遇到解不開的數學題,我就摸進沈慕白的書房,摟住他的脖子撒嬌:
“沈教授,這道題我又卡殼啦,你教教我好不好?”
每次他都會停下手裏的工作,拿起筆一點點演示,直到我聽懂爲止。
看着我眼底越來越重的青黑,他嘆了口氣:
“清雅,其實你不必這麼辛苦,你當年沒能上大學,都是我欠你的。”
他伸手把我耳邊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
“我現在已經沒有自由了,所以我希望你是自由的,不用爲了我,逼自己做不喜歡的事。”
我心裏一酸。
……
2
聚光燈下,沈慕白親手牽着秦晚星走上臺。
指尖輕輕護着她的手肘,生怕她穿着高跟鞋會被臺階絆倒。
走到話筒前,他修長的手指捏着話筒杆,一點點仔細地調整高度。
最後,他彎着腰:
“接下來,是我最喜愛的學生秦晚星的第一次演講,希望大家保持安靜,認真聽她說。”
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開,溫和裏藏着不易察覺的寵溺。
臺下立刻響起一陣低低的起鬨聲:
“甚麼‘最喜愛的學生’啊,我看是‘最喜歡的人’吧!沈教授看晚星學姐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之前就聽說沈教授特別偏心晚星學姐,論文指導只給她單獨講,沒想到連話筒都要親自調,這也太寵了吧!”
“天吶!‘請大家認真聽她說’這句話,也太蘇了吧,這就是成熟男人的偏愛嗎?磕瘋了!”
臨下 臺前,沈慕白還湊到秦晚星耳邊,不知低聲說了句甚麼。
秦晚星的臉頰瞬間泛紅,低頭淺笑。
她接過話筒,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演講的主題是‘感恩’。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沈教授不只是我的老師,他還是帶我走出大山的資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