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常年在外打工,是奶奶把我拉扯大。
她有好喫的第一個緊着我,弟弟搶我玩具,她會把弟弟揍得哇哇叫。
她說我是她的心頭肉,誰都不能欺負。
直到十五歲那年,我考上了城裏的重點高中,而弟弟卻落了榜。
我拿着錄取通知書興沖沖地跑回家,卻看到奶奶陰沉着臉,一把將通知書撕得粉碎。
“女孩子家讀那麼多書有甚麼用?你弟弟纔是我們家的根!你憑甚麼比他有出息!”
她搶走我的身份證和所有行李,把我鎖進黑漆漆的地下室。
“既然你這麼喜歡讀書,那就學以致用,試試鑿壁偷光吧!”
可是她忘了,前幾天下過暴雨,地下室的積水,已經快要沒過我的脖子。
爸媽常年在外打工,是奶奶把我拉扯大。
她有好喫的第一個緊着我,弟弟搶我玩具,她會把弟弟揍得哇哇叫。
她說我是她的心頭肉,誰都不能欺負。
直到十五歲那年,我考上了城裏的重點高中,而弟弟卻落了榜。
我拿着錄取通知書興沖沖地跑回家,卻看到奶奶陰沉着臉,一把將通知書撕得粉碎。
“女孩子家讀那麼多書有甚麼用?你弟弟纔是我們家的根!你憑甚麼比他有出息!”
她搶走我的身份證和所有行李,把我鎖進黑漆漆的地下室。
“既然你這麼喜歡讀書,那就學以致用,試試鑿壁偷光吧!”
可是她忘了,前幾天下過暴雨,地下室的積水,已經快要沒過我的脖子。
1
我癱坐在地上,冰冷的積水迅速漫過我的小腿。
然後是膝蓋,腰部。
絕望像潮水一樣湧來。
我拼命地拍打着門板,聲嘶力竭地呼喊着奶奶。
呼喊着弟弟的名字,呼喊着所有我能想到的人。
……
第二天,陽光照常灑進院子。
奶奶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坐在小板凳上。
爲弟弟林瑞剝着一個剛從地裏挖出來的紅薯。
林瑞接過紅薯,咬了一大口。
臉上滿是滿足。
我看着這溫馨的一幕。
明明靈體沒有器官了,但是也感受到了一股鈍痛。
心裏的恨意更深了。
她甚至沒有一絲不安,沒有一絲愧疚。
“奶奶,姐姐呢?她去哪裏了?”
林瑞一邊喫,一邊含糊不清地問。
奶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摸了摸林瑞的頭,聲音平靜:
“你姐姐啊,她沒考好,嫌家裏窮,離家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