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傅言深把我寵上了天。
我是他心口的硃砂痣,也是照耀着他的白月光。
我的畫展,他一擲千金。
我的生日,他包下整座海島。
直到他白月光的兒子找上門來,那個孩子有嚴重的哮喘。
那天雷雨交加,孩子突然發病,我開車送他去醫院,卻在半路拋錨。
傅言深趕到時,一把將我推倒在泥水裏,抱起孩子,對我怒吼: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
他開車帶着孩子絕塵而去,全然不顧我因爲摔倒而流血的腹部。
他忘了,我也懷着孕,而且有嚴重的先兆流產跡象。
冰冷的雨水沖刷着我的身體,我顫抖着想,爲了別人的孩子害死了自己的親骨肉,他會後悔麼?
結婚三年,傅言深把我寵上了天。
我是他心口的硃砂痣,也是照耀着他的白月光。
我的畫展,他一擲千金。
我的生日,他包下整座海島。
直到他白月光的兒子找上門來,那個孩子有嚴重的哮喘。
那天雷雨交加,孩子突然發病,我開車送他去醫院,卻在半路拋錨。
傅言深趕到時,一把將我推倒在泥水裏,抱起孩子,對我怒吼: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
他開車帶着孩子絕塵而去,全然不顧我因爲摔倒而流血的腹部。
他忘了,我也懷着孕,而且有嚴重的先兆流產跡象。
冰冷的雨水沖刷着我的身體,我顫抖着想,爲了別人的孩子害死了自己的親骨肉,他會後悔麼?
1
腹中傳來劇烈的疼痛。
依稀能感受到腿間在不停地往下流溫熱的液體。
我咬緊牙關站起身。
……
沒過幾天,我將家裏所有他送的昂貴禮物。
珠寶、名牌包、限量款手錶,全部打包。
然後,我叫了二手奢侈品回收商上門。
將那些承載着三年“恩愛”的物品。
以低得離譜的價格,全部賣掉。
回收商喜笑顏開地搬走那些箱子。
傅言深站在一旁,臉色鐵青。
完全無法理解我的行爲。
“書意,你到底想幹甚麼?缺錢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
我將那筆微不足道的轉賬收入囊中。
抬頭看他,扯出一個冰冷的笑:
“不缺錢啊,就是看着噁心。”
我把那幅藏起來的《家》翻了出來。
在院子裏點了一把火。
畫布在火焰裏捲曲、變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