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新招了個女實習生後,家裏的低氣壓就沒散過。
“我從未見過法感這麼差的人,寫的訴狀連基本要素都缺!”
“簡直是法律界的災難,我真想不通,這麼簡單的程序問題,她怎麼好意思問的!”
我平靜地翻着卷宗:“不合適的話,實習期結束就讓她走人。”
江川冷笑一聲:“她絕對留不到轉正。”
然而,他此後提及那個實習生的頻率開始變得極少。
有一次我整理書房,隨口問道:“你那個麻煩精實習生,是不是走了?”
他動作一頓:“哦,沒,還在......叫安然。現在法學生競爭壓力大,多給她點機會吧。”
直到後來,我親眼看見,他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那個女孩身上。
語氣裏滿是擔憂:
“你就不能多穿件衣服?不知道自己身體多差嗎?”
1
我作爲家屬,參加江川律所的慶功晚宴。
他剛打贏了一場商業訴訟案。
可他作爲全場焦點,卻缺席了半個多小時。
……
2
我和江川相識於大學法學院。
畢業之後,我考入檢察系統。
他則選擇進入一家頂級律所,從底層做起。
奮鬥數年後,想自己出來單幹,讓我支持他。
我便拿出所有的積蓄,支持他創辦了自己的律所。
我希望他功成名就。
但這也意味着他無法時時顧家。
那一夜,他果然又忙到深夜。
直接在律所的休息室睡下了。
第二天傍晚快下班時,他纔打來電話。
“老婆,今天律所有個重要的覆盤會,我不回去喫飯了。”
“估計會開到很晚,你不用等我,自己先休息。”
我知道江川一旦投入工作,就不知道疲倦。
我擔心他的身體,便泡壺參茶,打算給他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