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來,晚上和陸淮之出門喫飯,
剛坐下,老闆就笑着過來問:“還是老樣子,兩碗多加香菜,多放醋嗎?”
陸淮之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後似乎是意識到了我詫異的目光。
突的拉住老闆的胳膊:“不,兩碗不加香菜的,清淡點。”
坐在對面的我攥緊了手。
我香菜重度過敏,之前每次出去喫飯陸淮之都會和老闆仔細叮囑。
可這次,他忘了。
.......
我皺緊眉看向陸淮之。
這家麪館我和他第一次來,可老闆卻對他十分熟悉。
我一向不喜歡喫香菜,連帶着戀愛八年,陸淮之也將香菜淡出了生活。
可今天,卻是他第一次破例。
所以,我出差這段時間陪他一起喫飯的人是誰?
沒等我細想,面就端上來了。
陸淮之自然的拆開筷子的包裝,仔細將上面的毛刺磨沒了才遞給我。
……
陸淮之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牀上了。
他從背後攬住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側。
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我轉身,摟住陸淮之的脖子。
嘴脣距離他還有幾厘米的時候,他突然偏頭,躲過了我的親吻。
下一秒,將我擁入懷中,悶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梔梔,你累了一天了,咱們先休息吧。”
我定定的看着他胸口處那枚細小的不明顯的,甚至是不湊近都看不見的吻痕。
噁心的感覺從胃裏翻湧而上,直衝我的喉嚨。
原來,是在爲他心愛的人守節。
我掙開他的懷抱,轉過身看向窗外,淚水從眼角滑落,打溼了我們曾經的回憶。
陸淮之第一次沒有哄我,他只是沉沉嘆了一口氣。
“沈梔,別鬧。”
我沒有應聲,只是定定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從前在一起的時候,陸淮之總喜歡叫我梔梔,那時候他說我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小梔子花。
後來結婚了,他又喜歡叫我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