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虞昭發現自己穿到了七年後。
好消息:她跟暗戀多年的男神結了婚還有了一個兒子!
壞消息:男神渣了她,跟白月光如膠似漆。
這虞昭能忍?
離婚!果斷離婚!
只是面對才六歲且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小豆丁,虞昭犯了難。
“崽,如果我跟你爸離婚,你跟誰?”
小豆丁斬釘截鐵:“跟媽媽!”
虞昭當即拍板,不就是養孩子嗎?砸鍋賣鐵撿垃圾也要養!
只是離婚後——
“崽,你讓媽買的那支股票又漲了!”
“崽,你怎麼知道那個摔倒的老人是退休首富?”
“崽!你介紹給媽的後爸身材真不錯,同款摩多摩多!”
這邊日子越來越紅火,那邊前夫哥卻開始刷起了存在感。
虞昭摟着小豆丁笑容燦爛:想回頭?不好意思真不熟!
虞昭做了個夢。
夢到自己跟男神結婚後婚姻不幸。
氣得一個大 逼鬥把自己扇醒了!
人還發懵呢,就被一大一小塞進了車裏。
她以爲自己被綁架了!
沒想到小崽子開口就叫她——媽?
怎麼回事!
她不是剛滿二十嗎?
竟然無痛當媽!
......
“等等,你是說......我今年二十七歲,是你的媽媽?”
規矩坐在後座的瘦弱小男孩點了點頭。
抿了抿脣瓣,他有些擔憂地開口:“媽媽,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咳......”虞昭尷尬地垂眼。
她要怎麼解釋?
……
“離婚?”
藺越歪了歪腦袋,小小的眼睛裏滿是大大的疑惑。
虞昭以爲孩子太小不懂離婚是甚麼意思,正要張口解釋,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撞在牆壁上發出巨大聲響。
藺越嚇得一個哆嗦,彎下腰試圖將自己藏起來。
虞昭見狀趕緊上前捂住了他的耳朵,不悅地朝着門口看了過去。
一道身影背光站立。
高大挺拔,宛若青松。
男人的臉有些模糊不清,但虞昭卻能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彷彿利箭一般狠狠紮在了她的身上。
心臟毫無預兆地發出了尖銳的刺痛。
像是身體本能發出的某種預警。
“虞昭,別教壞孩子。”
男人開了口,聲音清凌凌的,帶着逼人的寒意。
虞昭滿腦袋問號:“帥哥你誰?”
藺宴庭邁步進了屋。
隨着距離被拉近,兩個人終於完整地打了個照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