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時隔5年,未曾想再遇傅霽臣,是在回寺廟的路上。
他攥着祈求安產的平安福往下,我捧一抱香燭向上。
山間石梯窄,避無可避。
還是他率先打了聲招呼。
我也禮貌回應。
中途他指了我的僧袍:“你在光濟寺裏當居士?我可以供些香火在你名下。”
“就當我…就當爲雨薇肚裏的孩子積福。”
我輕笑着搖頭:“不必了,我甚麼都不缺。”
可錯肩時,他還是強硬地往我手裏塞了張名片。
“我聽說居士生活很清苦,你要是有需要就找我,不要自己一個人擔着。”
我愣住了,結婚時他也說過類似的話。
但離婚時,他說的可是:“沈茉莉,你最好死外面爛外面,千萬別滾回來礙雨薇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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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後的風冷冽,夾着冰涼的山雨得讓人打寒戰。
……
2
豪門的私生女不好當。
我沒嫁他之前,過得很慘。
“被按在廁所喝過污水,被誣陷偷東西,被鋼筋刺穿手臂差點失血死了…但每次,都是傅霽臣救的我。”
他是我最忠心的騎士。
雖然他的處境沒好哪裏去。
大雪天被罰跪在花園裏差點凍死,
豪門闊少小姐們拉他去飆車,中途他被拖行200米,兩條腿磨爛到沒好肉。
他們還故意攔着不讓打120。
傅霽臣傷口發炎,高燒昏迷,是我磨得腳底血泡,揹他到醫院。
求婚時,我們一無所有。
但他握住我的手發誓,要讓我過上最幸福的日子。
傅霽臣的確很聰明,又有底層拼S的狠勁。
從盛京集團基層開始,他花了兩三年就坐到了最高位置。
我也住進了淺水灣最漂亮的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