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是出生矜貴的許家千金。
他是家境貧寒,靠獎學金爲生的貧困生。
後來千金小姐下嫁貧困生。
驕傲沒了,脊樑沒了,倒貼了愛情與家產,最後落了個家破人亡鬱鬱而終。
如今我是會所的服務生,佝僂着腰卑躬屈膝。
顧馭城是會所001號VVIP包廂的尊貴客人,高高在上,不可仰望。
重活一世,我識趣離他遠遠的。
他卻看着我,偏執又瘋魔一般問:“許安安,是你回來了嗎?”
......
我沒想到我重生的第一天,就見到了我的前夫——
顧馭城。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剛送完酒水,從某個包廂出來。
經理率先從電梯門踏出,又側身恭敬地看着身後的高大男人:“顧先生,您還是點上次伺候您的那幾位嗎?”
“有新人嗎?”
我聽到熟悉的嗓音,下意識抬頭。
……
再這樣打下去,就該出人命了。
但誰敢攔顧馭城啊?得罪了他,怕不是還沒逃出這座城市人就失蹤了。
我認識那個鼻青臉腫的富二代,上輩子和我是死對頭,一直看我不順眼,當初還貶低我眼光不好,非要下嫁給顧馭城扶貧。
沒想到居然現在成了顧馭城的馬仔,還把顧馭城得罪了。
會所肯定不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地盤出事,經理急得滿頭大汗,最終不知道撥了個甚麼電話,小心翼翼湊到顧馭城身邊:“顧先生,您接個電話?”
顧馭城充耳不聞。
會所老闆只好按了擴音,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聲音:“顧馭城,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兒嗎?”
顧馭城視線只盯着那個二代,但動作卻慢了下來。
“我就在你家門口,你回來,我知道你今兒心情不好,我陪你喝兩杯。”
“我沒有心情不好。”顧馭城終於開口,接過手機。
電話沒再按擴音,我聽不到電話那頭在說甚麼。
不過聲音倒是耳熟,像是顧馭城以前某個朋友。
會所經理幾乎是點頭哈腰把顧馭城扶起來:“顧總您看您衣服都髒了——”
他的視線環顧一圈,突然落在了我身上:“許安安,你快去拿一套乾淨服裝過來。”
顧馭城瞬間抬眸,視線落在我身上時,我覺得自己是被老鷹看上的獵物,無處可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