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我聽到了夫君和白月光的心聲
我與新科狀元郎陸詢拜堂成親時,他的恩師,當朝太傅遭人陷害,即將滿門抄斬。
我偷出我爹鎮國公的兵符,交給他去劫法場。
我以爲事成之後,他會與我一同去向陛下請罪。
誰知他救下太傅一家後,卻帶着太傅的女兒沈月私奔了。
空留我一人面對滔天聖怒。
我被廢去身份,發配至軍妓營。
三年後,新皇登基。
陸詢成了權傾朝野的宰相,找到了早已殘破不堪的我。
他將沈月所生的孩子抱到我面前:“月兒身體不好,大夫說需要一個活人做的藥引。當初是你害她背井離鄉,如今就用你的心頭血來償還吧。”
我的血被一碗一碗放幹,死在了那孩子的哭聲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求我救恩師的那個雪夜。
......
陸詢跪在庭院的落雪中,身形單薄,俊秀的臉上滿是悽楚與決絕。
“晚寧,求你,看在我們自幼的情分上,救救恩師一家吧。”
……
侍衛們得令,立刻上前將陸詢死死按住。
他瘋狂掙扎,滿眼赤紅地瞪着我:“虞晚寧!你敢!”
“我有甚麼不敢的?”我冷笑,“你深夜私闖國公府,開口就要調動千軍萬馬的兵符,不是謀反是甚麼?”
“我是爲了救太傅!”他嘶吼着。
“太傅是皇上欽定的罪臣,你要救他,就是要和皇上作對。”我慢悠悠地說,“陸詢,你好大的膽子。”
【這個蠢女人!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牙尖嘴利!她不是應該對我言聽計從嗎?】
【一定是沈月!對,一定是沈月那個賤人也重生了,提前對虞晚寧說了甚麼!】
陸詢的內心戲可真多,上一秒還在罵我,下一秒就開始懷疑沈月。
真是天生一對的狗男女。
躲在月亮門後的沈月聽到這話,心頭一跳。
【陸郎懷疑我了?不行,我不能讓他誤會!都是虞晚寧這個賤人!】
她再也藏不住,從暗處衝了出來,撲到陸詢身邊,哭得梨花帶雨。
“晚寧姐姐,你怎麼能這麼對陸郎?他只是心繫恩師,一片赤誠啊!”
她抬頭看我,眼中含淚,楚楚可憐。
“我們都知道你愛慕陸郎,可你也不能因愛生恨,如此污衊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