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一個姑娘家!竟然學勾欄院的婊子勾引人家的丈夫!你要不要臉!”
“大家都看看這個小賤人!好的不學!學了這種煙花之地的下流手段!竟給有婦之夫下藥!這小賤貨!就應該拉去沉塘!”
一道憤怒而尖銳的斥罵響在了耳邊。
白明錦瞬間緊緊擰住了眉頭。
緊接着,一個響亮又沉重的耳光猛地落在了她的臉上,讓本來有些迷糊的白明錦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咻地睜開雙眸,便見一個衣着華貴卻面色猙獰的女子緊緊揪着的自己的頭髮,憤怒地指着自己咒罵道。
她的手指頭幾乎都要戳到自己的臉上了。
作爲二十一世紀最古老的千年玄門唯一繼承人,有史以來最有天賦的弟子,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她如此蹬鼻子上臉的。
白明錦猛地攥住了那女人的手腕,目光冰冷地掃了她一眼,一字一頓道:“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
白明錦的目光異常冰冷,如同淬了寒冰一般,氣勢凜冽,還帶着隱隱的S意。
那女人被這目光看得竟然心裏頭隱隱顫了一下。
“青安縣主,這好像是長寧侯府家的姑娘吧?要不然這事兒還是將她家大人請過來處置吧?”
“長寧侯府的姑娘?不是吧?長寧候的掌上明珠白瑤瑤那可是京城閨秀的表率,素來有才女賢名,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長寧候其實還有一個姑娘的,跟白瑤瑤是雙胎,不過聽說出生的時候很弱,怕養不活,所以送到了鄉下的道觀去,託坤道帶大的,前幾日才接了回來,就是這位白明錦了——”
突然被點到了名字,白明錦的腦子中瞬間湧起了原主的記憶來。
……
先前的話,她都可以當白明錦是道聽途說來的,不過她求醫問藥這事兒,做得極爲隱祕!就連貼身侍女都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的?
“你簡直是一派胡言!含血噴人!我與青安是名正言順好幾年的夫妻!如何不是正緣!我若是跟她不是正緣!莫非跟你纔是正緣嗎?”
地上的趙然費力站了起來,一把摟住了青安縣主了,低聲道,“她就是個神棍,咱們可不要被她迷惑了,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不會有人相信的。”
青安縣主眼底卻閃過了一抹可怕的想法來。
不過這想法太過驚世駭俗,她當即壓了下去。
趙然有個寡居的親姐姐,就住在她的別院中,帶着個七歲的男孩子。
趙然跟他姐姐感情很好,經常會過去那邊。
剛開始白明錦說他在外頭有孩子,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想到了那孩子,因爲那孩子長得跟趙然,很像!
不過——
那可是趙然的親姐姐啊!這怎麼可能呢!
外甥肖舅,也是正常的。
青安縣主當即安撫着自己。
然而,白明錦卻在此時諷刺一笑,狀似無奈地出聲道:“趙大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看你的面相,子女宮再次隱動,家中妻妾定然再次懷孕了。縣主暫無子女,所以有孕的定然是旁人了,相信縣主心中已有懷疑的人選,只要一查,那人是否懷孕,這不就清楚了嗎?”
趙然卻不知聽到了哪個關鍵點,頓時又是成竹在胸的樣子:“荒唐!我除了青安之外,連妾室都沒有!又哪來有孕的妾室!你做了這等醜事,不想着認罪,居然還在這裏裝神弄鬼,滿口胡言!長寧候!你就是如此管教女兒的嗎?”
“是嗎?”一道溫婉卻帶着隱隱威嚴的聲音突然從外頭傳來“我怎麼聽着這白姑娘說得頭頭是道的,煞有其事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