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鬱悶的要死的容月,竟然看到她這個好妹妹順着她的力量,直接就跌坐在了地上,藥碗也打翻在地,使蝕心花的味道更加濃郁。
容聲瞬間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喃喃道,“姐姐,妹妹本是好心,你怎麼.....”
錢嬤嬤立刻心疼的攙扶起容聲,“大姑娘,您可是姐姐,怎麼可以如此對二姑娘,瑤夫人待你不薄,這姑娘的名節是最重要的,無論是那樣傳出去,不僅會損了您的清譽,還讓容府蒙羞,到時候老爺.....”
錢嬤嬤在那裏絮絮叨叨的說着,讓容月一臉嘲諷的道,“你們別在這裏噁心我了行不行,如果真爲了我好,不如去取些銀絲炭來暖暖屋子,也許我還能說你們句好。”
現在雖然是初春,地處南方的帝都應該早就鳥語花香了,今年卻有些反常,外面如冬天一樣冷不說,屋裏更是拔涼拔涼的,就如她現在的心一樣。
瑤氏給的炭以次充好不好,還燻得人眼睛和嗓子疼,別說她這落水的人,就算是健康的也受不了這股子味道。
“大姑娘,您就知足吧!瑤夫人可是把自己房裏的炭剩下來,留給您的,您怎麼還不知道感恩呢!”錢娘娘聞言立刻哭起窮來,說得瑤氏是天大的好人似的。
“您不是不知道,這銀絲炭早在冬天就用完了,誰成像這到了春天還這麼冷,可不是瑤夫人剋扣,就連老爺那都是沒有的,夫人對您可是視出已出,就連老爺都挑不出毛病。”
一旁哭哭啼啼的容聲委屈的道,“是啊,姐姐,如今府裏沒有,姐姐在屋裏多穿幾件衣服就好了。”
“嬤嬤這話說的,好像我做了甚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似的,我身體不好,就是問了一句而已,你就曲解我的意思,這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容月的表情清清冷冷的,聲音中帶着疑惑不解,可那眼神卻是天真無邪,本是違和的兩種表情,在她的臉上卻那樣的自然。
竟然有股子高高在上的樣子,尤其是看她的眼神,如看陰溝裏的臭蟲一樣,讓錢嬤嬤活像見了鬼似的,心虛的不敢再多呆一秒鐘。
但看到地上的藥碗,只能硬着頭皮帶着討好的道,“大姑娘,這可是夫人特意爲你準備的,老奴再去煮一碗,您喝了發發汗,身體也就好了。”
藥碗都打了,她還不死心,容月都快被氣樂了,卻只是往前傾了一下,輕緩的開口道,“別白費心了,就算拿來,我也不會喝,這味道聞着就像吐,你說是甚麼原因呢?”
這話如附在她耳邊說的一樣,卻讓錢嬤嬤有些不寒而慄,難道是夫人在藥裏下毒的事情,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