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顧寒聲把我困在牀上,折磨我的第七天。
此時,他正用力咬着我的肩膀,繼續折騰着我。
我緊咬嘴脣點頭服軟。
可他根本沒打算放過我。
他低啞的嗓音在我耳邊纏綿得像毒。
“疼就對了,餘涵,我之前的痛,比你現在強上萬倍。”
我渾身上下每一處,幾乎都有他的痕跡。
可他依然沒有要放過我。
以前,作爲上門女婿的顧寒聲,沉默寡言,對於我的羞辱逆來順受。
現在我家破產了,而顧寒聲已經是京都新貴,成了我的金主爸爸。
他像是被徹底喚醒的野獸,不再剋制,也不再退讓,好像要用我身體,找回他所承受過的一切屈辱。
......
我老公顧寒聲,是我荒唐一夜後,被顧家強塞過來的倒插門女婿。
其實,我喜歡的人,是他哥哥顧明澤。
顧寒聲,不過是顧家的私生子,不受待見,也從來上不得檯面。
……
包間裏的燈光暈黃而曖昧,空氣裏飄着雪茄與紅酒混雜的氣息。
幾雙眼睛齊刷刷落到我身上,帶着毫不掩飾的譏笑與打量。
我的腳步有一瞬間停頓。
我能聽見有人低聲嘲諷:“這不是餘大小姐嗎?”
我死死摳緊手指,強迫自己一步一步往前。
顧寒聲靠坐在真皮沙發裏,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手裏夾着一支未點燃的雪茄。
昏暗燈光映着他冷峻的輪廓,那張臉安靜、剋制,看不出喜怒,只有眉眼間那種不容逼視的氣場,讓我心臟狠狠一縮。
四年裏,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他。
過去的顧寒聲,總是低眉順眼。
而現在,他只是隨意地坐在那裏,就讓我覺得高不可攀。
男人,果然會僞裝。
我喉嚨緊緊鎖住,話到了嘴邊,卻遲遲說不出口。
他終於抬眼,淡淡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極冷,讓我的心一瞬間墜到谷底。
“顧總,我找你有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