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穗是京圈出了名的乖乖女,做過最出格的事就是在生日那天穿上情趣內衣把自己送給傅青淮。
因爲他說過,想看她不乖時候是甚麼樣子。
傅青淮,沈家第一掌權人,商圈新貴,高嶺之花。
沈穗愛了他四年,不求名分跟了他四年。
可那晚,她卻被他的白月光下藥,意識朦朧走進陌生男人房間。
牀上,她像一條溺水的魚拼命喘息掙扎,直到半夜才衣衫不整跑出來。
路過走廊盡頭的包廂,她意外撞見傅青淮和一羣公子哥談笑。
“傅哥,你可真捨得,沈穗死心塌地追了你四年,微微姐一句不喜歡你就要跟人斷了。”
很快有人替他回答。
“這你就不懂了。傅哥哪兒是真看得上沈穗,不過是薇薇姐總對他若即若離,拿這乖乖女當個幌子,刺激刺激薇薇姐罷了,誰不知道薇薇姐最討厭這個名義上的妹妹。”
另一人吹了聲口哨,“說起來,沈穗模樣是真頂,性子又軟,乖得像只沒脾氣的小兔子,傅哥你要是不稀罕,不如讓給兄弟,甚麼時候也讓我玩玩?”
這話一出,喧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投向傅青淮,等着他的反應。
半晌,才聽見男人指尖敲擊桌面的輕響,語氣沒甚麼起伏,聽不出喜怒,“喜歡自己去追。”
……
2
沈穗攥緊手機,想起從那個陌生房間逃出來時,男人倚在走廊牆壁上抽菸的模樣。
黑色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裏,白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煙霧繚繞中,他眸光微黯。
那時他說,“我知道你喜歡跳舞,你三年前拿過全國古典舞的金獎,後來突然退賽,是因爲沈薇把你的報名表換成了她的名字,還跟評委說你自願放棄,對嗎?”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敲在沈穗塵封已久的心上。
“國外有個舞團下個月要招首席。” 男人的聲音裏多了幾分篤定,“我已經託人拿到了內推名額,只要你點頭,下週就能跟我去紐約,以後只用專心跳舞就好。”
古典舞是媽媽對她的期望,可媽媽去世後,沈薇母女怕沈父睹物思人,想盡辦法不讓她跳舞。
多少年了,她都快忘了站在舞臺上是甚麼感覺。
沈穗盯着自己的鞋尖許久纔開口,聲音很輕。
“好,一週後我會準時到機場。”
隨着那邊一聲輕笑,電話被掛斷。
沈穗在街邊走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那個家早就不是她的家。
從前她不開心都會跑到傅青淮那,傅青淮雖然面上冷漠,但還是會打開門讓她躺在他的牀上休息。
走到快天黑,她纔回沈家。
剛開門,沈穗的腳步就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