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蘇家集團上市的大日子。
晚上八點,整個蘇家別墅,燈火通明,賓朋滿座,人來人往,前院好不熱鬧。
後院。
唐天林獨自坐在荒地中的一口古井旁,指尖火光閃動,滿地的菸頭。
在他面前,一個黑衣男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對他深深鞠了一躬,這才說道:“侯爺,三年已到,如今的蘇家,已是如日中天,今日集團就已經上市了。”
“嗯。”唐天林應了一聲,沒有多言。
“侯爺,屬下實在不明白,這蘇家當年害死您的妹妹,您爲何……”
唐天林抽菸的動作猛地一頓,一股無形的煞氣以他爲中心轟然爆發。
“無需多言,退下吧,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唐天林隨手熄滅了菸頭,重新點燃一根香菸,淡淡說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煙霧繚繞間,黑衣男子和來時一樣,毫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唐天林深埋了三年的記憶,也如潮水一般湧來。
三年前。
唐天林帶着妹妹,入贅蘇家,和蘇瑾成婚。
所有人都瞧不上他,對他呼來喝去,極盡侮辱,大多數時候,他在蘇家的地位,甚至都比不上一個傭人。
唐天林從來都一聲不響,默默做自己的事。
……
嗯?
全場衆人一驚。
敢在這種時候說蘇家的壞話,甚麼人這麼大的膽子?
衆目睽睽之下,唐天林一步一步走進來。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蘇家的金龜婿啊。”蘇瑾身邊一個穿着白色西服的青年陰陽怪氣的說道。
說完,整個大堂轟然一陣大笑。
唐天林在蘇家的地位不算是甚麼祕密,一個廢物女婿而已。
據說如果不是因爲涉及到蘇家的一位恩人,唐天林早就被趕出蘇家了。
唐天林抬眼,淡淡地看向西服青年。
他的名字,叫王俊峯,地位和如今的蘇家不相上下。
而蘇瑾懷裏抱着的孩子,不是唐天林的,而是這個王俊峯的!
這個姦夫!
蘇清河眉頭微皺,一臉晦氣地看了眼唐天林,道:“蘇瑾,趕緊處理一下,不要壞了大家的興致。”
那話就彷彿是在讓蘇瑾儘快處理一個垃圾似的。
蘇瑾點了點頭,道:“唐天林,現在立刻滾出這裏,這種場合,不是你應該出現的地方,自己甚麼身份不知道嗎?”
……
蘇家一衆人看着忽然闖進來的這羣軍人,愣了愣神,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但下一秒,看到他們胸口的一個古怪的標誌,所有人臉色大變!
那個標誌,是一個府衙大門的浮雕標誌,精緻、簡約,但那熟悉的圖案,卻讓蘇清河驚得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鎮國府!
那是鎮國府的標記!
如果是以前的蘇家,可能還不認識這個標記,但如今的他們,如日中天,也接觸到了更多以前根本接觸不到的層面。
其中華夏最神祕,最強大的組織鎮國府,便在其中!
這可是盤踞在華夏的一條龍!
“你們……你們怎麼來了?”蘇清河的臉色有些蒼白,絞盡腦汁地回憶着自己是哪裏得罪了鎮國府的人。
那中年人瞥了他一眼,懶洋洋地說道:“我們找人。”
找人?
蘇清河稍微鬆了口氣,趕緊上前,點頭哈腰地對男子說道:“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這裏?您告訴我,我讓所有蘇家人幫您找。”
“滾開,我找唐天林。”男子隨手揮了揮手,不怒自威的氣勢讓蘇清河趕緊錯開了身子。
被罵了一聲,他也一個屁都不敢放。
找唐天林?
……